敬安笑眯眯地,回身將裡衣脫了,便擦了擦,扔在炕上,月娥就低頭穿衣,敬安緩慢把衣裳換了,就過來,說道:“我幫你。”
那邊卻聽得外頭姚良承諾去了。
月娥氣,說道:“你是禽獸麼!”這工夫話都說開了,也毫無顧忌,甚麼也不怕了。敬安聽了這個,也不活力,說道:“隨便你罵。”就低頭又去親她,月娥倉猝躲開,說道:“很疼。”敬安一愣,倉猝轉過她的下巴,看了看,皺眉說道:“……破了皮了,如何回事?”
月娥咬著牙,伸手便想給他一個耳光,手要落在敬安臉上的時候,卻見他涓滴不遁藏,臉上略帶羞色,月娥想到前兩宗的事情,手勢一停,漸漸地垂動手來,歎一口氣,皺眉說道:“你也過分了。”
但是這又如何?難保他日他又沉淪彆人。
敬安本是想拚了挨她一下,好不叫她起火的,現在見她不打過來,實在歡暢,伸手便握住她的手,歡歡樂喜說道:“怎不打我?”月娥看到他那樣兒,好似盼著本身打似的,也不知該哭該笑,目光一轉,才又漸漸地轉開首去,就小聲說道:“你……還不清算清算!等小良返來了……”
敬安現在歡暢,本是獵奇,並無起火,見月娥如此攔著,才吃了醋,說道:“你這般護著他們做甚麼,隻當我是禽獸,如何他們就都是渾厚的好人了?”
他這是第二次對她說這句話,第一次倒是在他強把她從蘇府的喜堂上搶回了侯府。當時月娥狂怒之下,隻當他一派胡言,現在時隔一年,再度聽來,隻是一腔心傷,難以描述。
敬安這回抱得緊,月娥那點子力量那裡夠,敬安說道:“彆動,彆動,再動就不好了。”
月娥先前躺著,不由分辯被他抱起來,那雙腿便分了坐在他的腿上,早也發覺他身下不當,動了兩動,卻隻被他死死抱著,那物卻更加硬挺,月娥臉上刹時熾熱,說道:“侯爺……”聲音亦顫顫的,恐怕他忍不住。
敬安低低笑了笑,內裡姚良闖了幾番,都被周大攔著,公然是進不來,聞言隻急得叫道:“姐……你如何樣?”敬安低聲在月娥耳畔說道:“問你……”
敬安眸色暗淡,不斷念問道:“再想想看。”月娥閉眸不語,敬安深思,漸漸說道:“你為何哭?”月娥說道:“要你是我,你也會哭。”敬安俯身,親了親她的眼睛,舌尖一舔,隻感覺淚鹹鹹的,就說道:“我不是你,怎會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