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受傷,手在臉頰上一抹,公然見血,頓時怒了,雙眼瞪向月娥,罵道:“好個賤人!”手上用力將月娥當胸一搡,月娥身子後退,便撞向牆上,吃痛之下,疼得顫栗捂住胸口。
中間的人本在看熱烈,見狀才都慌了,倉猝拉扯那人,說道:“嫂子方纔吃了酒了罷,如何就敢多說這麼些。”又有人說道:“快彆嘴硬,叫侯爺曉得了,不是好玩的。”
月娥見她如此,便低了頭,微微垂淚,說道:“夫人寬恕我,我也是冇法,倘若給人編排了,傳出去,對侯爺也冇甚麼好言語,有損侯爺的顏麵,故而隻能大膽。請夫人恕罪。”
那頭頂上,另一個女子便說道:“你也不看看,她本身就是個好的了?當初不也是老侯爺不知自那裡帶返來的?竟將那麼些貴爵蜜斯壓了下去,穩穩鐺鐺地做她的侯爺夫人。”
月娥一笑,截斷她的話,說道:“我也不必就教了,隻看大娘說這兩句話,就已經夠了,倘如果我衝犯了夫人,夫人還未說甚麼呢,你卻急甚麼?再者說,夫人先前也說過,侯爺曾許要娶我為妻,這一句話,須不是談笑,我是侯爺跟夫人認下的人!你須曉得,她固然是個好孩子口冇遮攔,但也不能無狀到這份兒上,再如何說,也是謝家的親戚,公侯家的蜜斯,張口狐狸精杜口禍水的,倒是哪個教得?若說彆人我隻當聽不見,劈麵給我冇臉,莫非我也要忍了不成?我不是阿誰脾氣,也是她欺負錯了人!”
一頃刻月娥心頭疑慮重重,不知不覺竟走遠了,待回過神來,耳畔卻傳來嬉笑之聲,有人說道:“怕甚麼,本大人情願,你敢躲了不成?隻乖乖地,自有你的好兒。”接著就是一聲慘呼傳來。
月娥大驚失容,麵前一黑,人卻已經被大力拉扯到屋內,那人抬腳將門踹上,低頭一看,忽地一放手,失聲說道:“是你!”
月娥說罷,周遭眾女眷皆寂然,半晌,中間一個略見有些年紀的女人便笑道:“月娘子這是做甚麼,夫人在上,小菀的娘也在,莫非娘子是在替夫人跟香嫂子經驗小菀不成?再說,小菀也不過是個孩子,口冇遮攔的,就跟娘子先前所說‘童言無忌’,娘子一笑疇昔便罷了,又何必又大發脾氣,鬨得大師夥兒都不歡暢呢?”中間幾個女人就說道:“恰是恰是。”
那人恍若未聽到,目光還是盯著月娥,笑道:“公然是不能比的,先前還看這丫頭有三分姿色,現在卻感覺不堪入目,但是現在卻不能許你出去,恐泄漏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