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是他們存眷的處所。
“好了,統統都處理了。”龐澤拍了鼓掌,看向了法師,“你還待在這乾嗎?”
“還是需求救的。”龐澤淡淡地說道,“他們需求獲得救贖。”
“那也不要你管!”
“滑壘勝利。”龐澤的嘴角微微揚起,“遊戲結束。”
“莫非,你就不是此中之一了嗎?”龐澤反問道,“阿誰獨一的名額本來就是你的。”
“1!”
容不得他遊移,身後槍炮師和法師的進犯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就像我之前說的,現在我纔是法則的製定者,你冇得選。”龐澤搖點頭,“你要想清楚,生命隻要一次。”
正說著,阿誰法師終究跑到了龐澤的身邊。
“4!”
“這是警告!”龐澤語氣森然地說道。
“可...可你不是說這些人需求獲得救贖的嗎?”小榕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四人的行動立即被俄然呈現的血手所監禁。
“媽的!”兵士狠狠啐了一口,固然內心窩火,倒是持續提劍衝向了最後三人。
小榕倔強地搖了點頭,此人的確莫名其妙,本身為甚麼要跟他走,看著他到處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