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金來的高朋?”嶽陽嘴裡喃喃的說了兩聲,俄然間他猛的一拍大腿說道:“我說那支軍隊如何和蒙古馬隊大不一樣呢,本來這些人就是建奴的……”
看到嶽陽還在發楞,李源從速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也彆發楞了,從速和我去見寨桑手令和後金來的大人吧!”
本來,這名說話的白叟恰是科爾沁部落的首級寨桑-布和,而他中間這名中年人就是後金的大貝勒代善。此次代善前來倒是奉了皇太極的號令籌辦再次和科爾沁部落籌議聯婚的事情,冇想到代善明天剛到科爾沁部落,還冇來得及進帳篷喝口奶茶就傳聞火線籌辦打起來了,獵奇之下代善便和寨桑-布和帶著衛隊倉促趕了過來。
“好吧,我錯了!我不說了行嗎?”嶽陽也曉得本身說漏了嘴,從速向李源道了歉。不過嶽陽這個弊端也是之前在當代社會的軍事論壇混跡時落下的弊端。
當嶽陽和李源來到代善和寨桑麵前的時候,他立即就感到了一股濃濃的壓力疇前麵那些馬隊的身上湧了過來。當他和李源走到間隔代善和寨桑跟前的時候,這股壓力更加大了,特彆是代善身後的那些馬隊一個個都在用凶惡的眼神在瞪著他和李源。
最首要的是這支馬隊一出來就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受,當他們望向你的時候會給人一種血腥殛斃的感受。
“這是一支久經戰陣的軍隊!”這是嶽陽看到這支軍隊時的第一個感受。並且嶽陽還發明跟著這支軍隊的呈現,本身軍隊中呈現了一絲輕微的騷動,固然在各個初級軍官的喝止下很快就安靜下來,但這也在嶽陽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悟。
代善點點頭,淡淡的說道:“嗯!我也是這麼以為的,待會那支商隊的領袖過來後我們問問他就曉得了。”說完,他扭過甚去對中間一名將領隱晦的打了個眼色,而這名將領也悄悄點頭以示明白。
就在嶽陽為最壞的籌算做籌辦的時候,在後金的步隊裡有幾小我也正察看著嶽陽這支商隊的狀況。
烏達木和李源也是打過多次交道的人了,聽了李源的解釋後他才悻悻的說道:“本來是如許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此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不會再客氣了。你歸去奉告阿誰莽撞的小子,待會出來後讓他的部下都放端方點,這幾天分歧昔日,我們部族正在歡迎幾位高貴的客人,千萬不能轟動到他們,不然我可不能包管你們的安然。”
聽了代善的話,寨桑這纔有些獵奇的開端打量起火線的那支商隊。細心看了一會後他才搖了點頭,“太遠了,我實在看不大清楚,不過我獨一能夠必定的是這支商隊的設備應當是很精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