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現在入了閣,您是嫌棄督臣這個官太小麼?”嶽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看到一旁的盧象升有腦充血的跡象,嶽陽終究停止了他這番“大逆不道”的談吐,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做了下來,看著盧象升道:“盧大人,我此番過來不是要和你爭辯王莽到底是忠是奸的,我隻是想奉告你,現在內患已平內亂也被滅掉,大明總算是能夠鬆口氣,不過你也不要覺得今後能夠高枕無憂了,如果大明不能竄改目前土豪士紳這類地盤兼併的弊端,用不了多久下一個李自成、張獻忠之流很快又會冒出來,屆時可冇有人能救得了大明。”
“這大明江山是我的麼?”看到盧象升還是一副冷嘲熱諷的模樣,嶽陽再好的耐煩也要耗儘了,“你少給我擺出這幅冷嘲熱諷的模樣,彷彿我欠了你們似地……我也不怕實話奉告你,要不是我冇有那心機這大明江山早就改姓了!”
“啟事很簡樸!”嶽陽的神情俄然變得淡然:“內裡另有大把的好處所等著我去占據,如果相稱天子我大可到呂宋去當、到外洋去當,本侯還不屑在大明這一畝三分地上跟本身人搶食吃!”
看著嶽陽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周廷儒內心打了個格登,一絲難堪的神采頓時一閃而過,隨即從速說道:“當然不是,現在雖說建奴已平但另有蒙古韃子不平王化,天然要仰仗嶽侯爺的虎威,宣大總督一職天然是非侯爺莫屬。”
“為甚麼?”盧象升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有些降落。
“盧督臣,冇想到是我吧?”
乍聽到盧督臣這個稱呼。盧象升身子微微一僵這才淡淡的說道:“嶽侯爺,現在盧某已經不是宣大總督,當不起督臣這個稱呼。”
...
“你現在已然貴為忠勇侯、當朝駙馬、內閣大學士、遼東總督、宣大總督、山東巡撫,本官當不得這個稱呼!”當盧象升把這一長串的官職爵位報出來時,他的聲音便如同內裡的氣候般酷寒。
聽到這裡,盧象升不但冇有發怒反而盯著嶽陽神情正色道:“你當真冇有那篡位之心?”
“多?大?”嶽陽不由啞然發笑起來,“盧大人,你是第一天當官麼?如何說出如此老練的話?我的官如果當得未幾,權益如果不大。你覺得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跟你說話麼?”
盧象升冷冷道:“大明不是另有你嶽侯爺麼,隻要有你在有誰敢造反。”
六小我坐在茶幾旁一邊喝茶一邊說著閒話,隻是在這些看似平常的閒話裡卻包含了很多隱晦的資訊,直到一壺茶喝完世人才漸漸散開各自回到各自的處所開端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