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頭可斷,髮型絕對不能亂”,冇想到靈耳竟然能一下子把留了幾百年的頭髮給剪了,也是真夠狠的。
我說:“豬八戒受傷了,我讓阿伊莎先帶他回家了。”
靈耳故作無法道:“唉~還不是那頭長髮太搶眼了,乃至於本大爺走到那裡都成為核心,何況這是在你們這兒,留著那一頭及腰長髮挺古怪的,本大爺就給剪了。”
那肌肉瘦子此時完整的愣住了,他低下頭看向小花,憋紅了臉說:“不,不打了,是我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
我終究忍不住抬手一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讓他勝利閉上了嘴巴。
靈耳終究鬨夠了,四下裡望瞭望說:“豬八戒和阿伊莎呢?”
豬八戒捂著受傷的小腹,雙腿微彎,“有力”的將全部身材都靠在佟娜紮的身上,那巨大的腦袋也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儘力做出一副小鳥依人,楚楚不幸的模樣。
如果說剛纔小花的脫手隻能算冷傲的話,那麼現在火力全開的小花,給這群新疆男人帶來的感受就是驚嚇了。
說話間,我們已經出了飯店,很快,我攔了輛出租車,就讓豬八戒和阿伊莎,佟娜紮坐上車先歸去了,我則和小花留下來等靈耳,同時數一數他賺的紅票子。
小花邀功普通看著我,我衝她豎起大拇指,低聲說了句“短長”,小花吐了吐舌頭,說道:“是哥哥教得好。”
但見身形清臒的小花,一手抓住塊頭比她大三個的瘦子的脖子,直接把他給舉了起來,然後在世人的目瞪口呆中問道:“還打嗎?”
不過嘴上這麼說,但實在我內心還是有些失落的,因為我一向都想庇護小花,但現在我卻一向被小花庇護著。
倒不是說不想看到小花強大,隻是,我不想成為拖她後腿的哥哥,看模樣修煉勢在必行,我得必須儘快強大起來才行。
隻見靈耳那本來超脫的銀髮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精乾的毛刺,身上穿了一件玄色的大衣,一條牛仔長褲,腳踩一雙男士高跟短靴。
“你們兄妹倆那麼鄙陋的笑甚麼呢?”身後俄然傳來靈耳的聲音。
靈耳挑眉笑道:“那是天然,本大爺長得好,如何打扮都好。”
小花被這麼一誇,倒是有些不美意義,她摸了摸鼻子,說道:“嘻嘻,冇嚇到阿伊莎姐姐就好。”說著,她看向豬八戒,擔憂的問道:“豬大哥如何樣了?”
不過幸虧他賺的錢都給我了,要不,我讓他進軍文娛圈,在分開前先給我狠狠撈一筆?我把這個設法奉告了小花,因而,我倆彷彿同時看到了天下飄紅票子的景象,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