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快遞小哥有題目,我本能的追了下去,跟著樓道裡一陣劈裡啪啦的腳步聲,我終究在二樓的樓道裡把快遞小哥鋪在了地上。
莫非我抓錯了人?這隻是一個藉著送快遞為由,專偷女性內衣褲的色/情狂?
“大哥能不能給跟煙,我滿身都疼,得抽根菸緩會兒。”
“拯救啦!殺人啦!”
甩下車前,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了樓,我家住在五樓,雖說不是很高,但我如許快速的上樓也耗損了大量的體力,來到四樓時我已經氣喘籲籲了。
可惜的是在我家四周我始終冇有看到老婆的身影,莫非老婆還在家裡?為甚麼不接我電話?
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持續悶著頭往上衝,與一個急倉促下樓的身影撞在一起。
“你跟我老婆究竟是甚麼乾係?我早就感覺不對勁了!給我戴綠帽的是不是你?”
我與快遞小哥相遇在四樓,五樓隻要我家一戶人家,對門的老頭老太太被後代接走了,正籌辦把屋子賣出去。
“我老婆在家嗎?我找她另有事。”
這招也是我打鬥時候學到的,即便是個壯漢被我如許壓著也頂不住,更何況麵前的肥胖小哥。
我看到他衣服裡鼓鼓囊囊的,曉得另有東西,便讓他取出來,他很順服的抽出一隻手,拉開衣服拉鍊。
或許是慣性太大,快遞小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應當很疼。同時我也瞥見一個粉紅色的東西飛了出去。
我咬牙切齒的吼怒著,快遞小哥驚駭得用雙手捂著頭,但就是不說話,我活力的掰開他的手,一拳砸在他臉上,一股鼻血噴湧而出。
我瞅了他一眼,扔下一根菸,他撿起來,摸了摸口袋,擠出一個難堪的笑容,道:“大哥,再給個火。”
我急倉促的打車回家,想要在老婆冇走遠前逮住她,最好是在車上看到她我便能夠直接跟蹤她找到阿誰江程敏了。
“大哥,真不是我啊,我隻是偷了個內褲罷了,都還給你,我今後再也不偷你家內褲了,你就放了我吧!”
“我隻是個送快遞的,並不熟諳你老婆,更不消說給你戴綠帽甚麼的了。”
我提起膝蓋,站了起來,點上一根菸,問道:“看你也不敢騙我,明天先放你一馬。”
或許這個小哥見過我老婆,能夠奉告我老婆在不在家,甚麼時候走的。
“行,都聽你的。”
在我的威脅下,小哥點了點頭。
“你還曉得疼啊,問你幾個題目,誠懇答覆我,答覆完就放了你,不然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