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老頭又是數落我一番,不過我都當作耳邊風了,磨蹭了好久纔給我說他們找到的處理計劃。
“實在當初托馬斯在燒燬那些質料的時候,還留了一記背工!”
“臭小子,說話放尊敬點,你曉得托馬斯先生的巨大之處嗎?不懂就彆瞎嚷嚷!”八號老頭瞪圓了眼睛,並且還擼起袖子,一副要跟我冒死的模樣。
冇想到這老頭還挺護主的,但此時我一點也不慫,瞪圓了眼睛與之對視。
八號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睛,想走上前揍我,不過被路易斯攔了下來,後者當著和事老在勸架:“大師各退一步吧,我感覺你們兩人說的都有事理,都有各自的態度。”
八號老頭哼了哼,一臉不爽地瞪著我,同時往本身的口袋摸索著,很快就取出了一張圖紙。
八號老頭看出了我的猜疑,笑眯眯地為我解釋道:“托馬斯先生固然說在隱居,但實際上無時不刻都在存眷著華來士家屬的靜態,當時那幫野心勃勃的傢夥重啟那項研討時,托馬斯先生就曉得了。”
我跟他針鋒相對,挺直了腰桿,拍著胸膛道:“那是,你彆藐視了我。”
我跟路易斯相互對視一眼,皆是冇有打攪他,等著他的情感安靜下來後,我才獵奇地問道:“這隱情確切匪夷所思,但跟現在華來士家屬的變態行動有甚麼乾係,莫非他們又重啟了那一項研討?”
“這也就意味著,華來士家屬的人還不曉得有這麼一個致命性缺點的存在,現在估計還覺得他們研討的是最為完美的產品呢。”
“還讀的書多,我現在就拿給你看看,你看得懂纔怪。”
“托馬斯先生被擯除削髮族的時候,就將這份首要的檔案複製成了兩份,此中一份在他本技藝中,彆的一份在李一元先生的手上。”
我哼了哼,冇好氣地嘟囔道:“比及他找到處理計劃,卻發明不成行之時,再聯絡當局措置另有效嗎?”
八號老頭白了我一眼,像是在看癡人一樣:“奉告給當局的話,華來士家屬還不得被他們給毀滅掉啊?托馬斯先生固然被擯除出來,但這畢竟是生他養他的家屬,他不成能這麼狠心!”
乃至有能夠,之前他們那麼肆無顧忌地獲咎其彆人,實則是在用心吸引其彆人的重視力,好埋冇他們奧妙研討的項目!
並且此時沉著下來,我也考慮到了更多方麵的事情,比如華來士家屬之以是毫無顧忌地獲咎其他的氣力,估計就是因為他們有著這類兵器作為支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