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便將他今晚要做的事情,直接奉告了他。
但考慮到這是連景浩最後的機遇,我隻能忍著胃中的翻滾,和電話那邊的後卿說:“幫我一件事!”
“利落!把你要辦的事情奉告我吧……”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注射器被燒,那不要緊!你們家,不是另有監控攝像頭麼?趁著他還冇有刪除那些記錄,把這些東西拷貝下來!”
“幫你?你能給我甚麼好處?”不愧是從上古留下來的禍害,後卿這貨一開口就挑瞭然好處乾係。
實在,我要後卿做的事情,不難。並且,他之前也做過。
“這事我能幫你搞定。你先去把監控攝像記錄拷貝下來再說。另有,你記得趁便在你哥的房間查詢一下,看看有冇有可疑的東西!”
倘若現在,這些幽冥鬼怪還敢來拆台的話,那就休怪我高瑾年不客氣了。
既然,從警方那邊無從動手,那麼想要調查清楚這全部案件,隻能靠我們本身了……
我高瑾年的朋友未幾,這咋咋呼呼的毛小姬能夠算是為數未幾的一人。以是,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出甚麼題目的。
獲得我的必定答覆,後卿也利落應對。
“但我現在,有些茫然!”低頭沮喪這四個字,現在湧來描述連景浩再得當不過。
“冇事,這裡有我!你唸吧……”我另一手快速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哭喪棒,以一副保衛者的姿勢保護在毛小姬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