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方弈又說:“男孩子將來是要立室立業娶媳婦兒的,如果因為一點小事就起爭論,今後可不好找媳婦兒啊。”
“這麼多要求麼?”安恒有些擔憂,他學習成績就不咋樣,聽他爸說,如果考不上好大學,他就找不到好事情。找不到好事情,就意味著不好找媳婦兒。不好找媳婦兒,今後就是他一小我了……
“甜甜,他是我哥的好朋友啦。”李夢把她從身後又拽出來,往方弈跟前推了推:“跟我哥玩的特彆好的。”
“你……你……你就是三觀不正。”高個後代生指著他的臉:“安恒你今後就不能當官,不然必定跟姬無夜一樣無恥。”
“喂,你三觀呢?他殺人放火,但是個好人。”高個後代生持續說。
趙甜理都冇理他,低著頭也不曉得再想甚麼。
“不是女朋友。”李夢從速解釋:“我哥見到女人就不美意義說話,我還讓他找女朋友來著。”
趙甜實在爭不過了,拉了一把柏宇:“柏宇,你呢,《天行九歌》裡,你喜好誰?”
李夢也說:“對呀,不管他們是好是壞,是死是活,能讓我們記到內心的,就代表編劇勝利了。”
柏宇臉漲得通紅:“冇看過阿誰動漫。”
“標緻女人?在那裡?”李夢眼睛裡亮晶晶地,像是發明瞭新大陸:“他平時看到女性就害臊,偶然候連話都說不出口,冇想到她竟然有同性朋友。”
終究發明他了,方弈可不想再聽他們再聊《天行九歌》,用心愁悶地感喟:“你哥叫來一個標緻女人,把我扔一邊了。”
“我除了做功課,還要教小朋友吹笛子,冇時候看阿誰……”柏宇小聲說:“既然你們都在看,那我也抽暇看看,你們看如許行麼?”
趙甜瞧他一眼:“你乾嗎?”
“啊?”兩人異口同聲:“這麼火的國漫,你竟然冇看過?”
方弈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在趙甜的眼淚還冇掉下來時,他就笑著說了一句:“如果編劇曉得你們為了作品爭得麵紅耳赤,必定大牙都笑掉了。”
“實在你挺好的。”安恒悄悄撞了撞趙甜胳膊:“彆氣了,我也挺喜好韓非的。”
“方弈!你如何一小我?”李夢俄然看到站在樹下乘涼的人,主動走到他身邊,幫他拎了一個塑料袋:“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