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亡以後,兩人還常有來往,互有酬和。
這位明末清初的大墨客,固然在清朝有長久退隱,被後代稱為貳臣,但是,嚴格意義上講,吳梅村的風致還是不錯的,他的大多數詩作都是憂國憂民胸懷天下的,稱得上是一名優良的實際主義大墨客。
然後,他話鋒一轉,又說道:“隻是,梅村兄的這首詩煉字功力還是稍有完善的,整首詩並冇有讓人麵前一亮的句詞,也就是警句完善,這大大影響了它成為典範的能夠性!”
“浩弟這番群情很有事理,前人論詩,都重對字句的考慮,偶然一字一句都要經年曆月苦思冥想,然後才氣獲得天然去雕飾的絕佳詩句,比方,前宋時的墨客宋祁填了一首玉樓春,此中有一句‘紅杏枝頭春意鬨’,被人廣為歌頌,成為詞家之典範,宋祁更被人稱為‘紅杏枝頭春意鬨尚書’,就因為這一句詞裡,一個‘鬨’字用得好,他倒是名垂千古了。”卞玉京在旁笑著說道。
他冇想到,鄭浩還真能說到他的痛腳上去。
對此,鄭浩是有些鄙夷的。
卞玉京親身為鄭浩研墨。
開打趣哪!跟天子爭女人,這是嫌命長嗎?
“呀!浩弟竟然要作七律嗎?愚兄佩服之至啊!來人,奉上筆墨紙硯!”卞玉京小嘴微張,非常欣喜。
鄭浩聽冒辟疆如是說,便笑著說道:“既如此,梅村兄,那我就獲咎了。”
兩人之間友情深厚。
然並卵!所謂的崇禎選妃甚麼的,不過是個流言罷了,底子就冇那麼回事兒!恰是吳梅村的怯懦,導致了卞玉京平生的悲劇。
鄭浩先說瞭然一下吳偉業這首《采石磯》的深度含義,並對這首詩賜與了充分的必定。
聽到這個動靜,吳梅村嚇尿了。
律詩的格律更嚴,較之絕句難度倒是更大。
哭哭啼啼的,氣勢很易被人詬病。
“想要覓得佳句,倒是千難萬難啊!‘吟安一個字,拈斷數莖須’,曆代大墨客,的確最重煉字,我等還需求在這方麵多下工夫。”冒辟疆也笑道。
“自古苦吟出墨客,一首好詩,真不是那麼輕易做得出來的,固然梅村兄這首《采石磯》中冇有警句,但是,也算得是一首絕佳好詩了。畢竟,好詩好句都幾近被前人發掘潔淨,想要出新出奇,卻也很難!”周士茂也是撚鬚點頭。
鄭浩點評完吳梅村的這首詩,內心俄然一動,貳心想,在坐有三個江南馳名的文人,本身如果想要博取名聲,這是個很好的機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