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的夢是真的?”他喃喃自問。
他低頭一看,菸頭從嘴裡掉出來,落在褲子上,竟然渾然不覺。
王庸抹了把臉:“還記得臨睡前,我說的昨晚阿誰夢嗎?”
我從速說:“除了夢裡,王庸也摸過屍身。那天我們到堆棧收馬家父子的屍身,這也算摸屍。”
王庸說了他的夢,我聽得直咽口水,很有點邪味。王庸的夢是如許的,他夢見本身來了一到處所,詳細是哪說不清,彷彿是農戶院,內裡有些人,模恍惚糊的看不清楚。院子裡豎著幡,地上落著片片紙錢,他當時認識到,這裡能夠正在辦葬禮。
可氣的是房間就一張大床,我和王庸拚集睡在一起。義叔走了以後,王庸冇急著睡覺,搬了椅子坐在窗邊,看著內裡的燈光一根接一根抽菸。
他湊疇昔看熱烈,這一看嚇一跳。
當時固然心不足悸,畢竟隻是一場夢,他也冇多想。但是經曆了明天義叔驅邪,又聽了我的經曆,他現在纔回過味來,越想越驚駭,不曉得他的夢和整件事有冇有聯絡。
王庸真是嚇壞了,問如何回事。義叔把紙湊在鼻子下聞聞,眉頭舒展:“怪了。”
我聽得愣了,好半天賦道:“你還好,隻是一場夢,我就慘了,昨晚是實打實撞鬼。”
“說說。”
王庸說:“也算不上是怪事,是我做了一個怪夢。醒來今後我冇感覺有甚麼可窮究的,可聽完你的經曆,內心有點毛。”
我看看錶,淩晨三點半。王庸靠在床頭,不斷嘬著菸屁股,整張臉墮入煙霧中,好半天賦說:“我剛纔做了個惡夢,太逼真,太可駭了。”
我也冇脫衣服,今晚就是拚集一宿,靠在床頭無聊看動手機。
他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進洗手間,嘩嘩水響,想來他在用水持續搓著。
義叔道:“今晚你們都彆回家,最好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顧。 ”
不知到了幾點,我迷含混糊睡得正香,俄然聽到身邊出一聲慘叫。在夢裡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猛地坐起來,翻開床頭燈。
阿誰白衣男人在屍身前,雙手不斷在空中劃動,嘴裡唸唸有詞,彷彿在做甚麼神通。王庸感受四周奇冷非常,情不自禁想後縮。白衣男人俄然做個手勢,表示讓他上前,王庸在夢裡冇有多想,就感覺驚駭,那男人讓乾甚麼就乾甚麼吧,恐怕觸怒了他。
他的右手手腕處,有一個非常較著的玄色印記。能夠必定,這團印記昨晚是冇有的,剛纔俄然呈現的。王庸倒吸口寒氣,用儘儘力去搓,印記就像長在他身上的胎記,如何也搓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