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甚麼事?”許文長奇特又膽怯的看了他一眼。
隻是許文長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黃德勝,並且連殺手都給抓住了。
難不成平頭和許文長是同時出事的?
“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廖代明就感遭到事情的嚴峻性,倆人立即趕去公司劈麵商討對策。
殺手都是副堂主毛遠祿安排的,毛遠祿也感覺事情不妙,按理說他派平頭去暗害黃德勝,應當早就返來了,就算他臨時有事,也會打電話奉告他。
許文長哪兒會想到他竟然敢當著差人的麵行凶,說扭就扭,痛的呲著牙瞪眼著他,想破口痛罵,又不敢,隻能衝王諾彤和差人生機:“你們就是這麼當差人的嘛,看到他打人也不管。”
毛遠祿承諾一聲立即拿脫手機。
毛遠祿聽到他這句話,腦筋俄然一頓,說:“堂主,我們是不是先打電話問問許文長現在甚麼環境?”
他回到病院,已經七點了,王諾彤他們已經鞠問過許文長,現在有黃德勝的斧正,許文長就是想狡賴都不可。
“好。”
並且陸天浩那天還灌音了,有黃德勝的供詞,他也不能說是陸天浩逼他說的。
陸天浩說完,兩步走疇昔,冇等許文長有甚麼反應,隻聽到“喀嚓”幾聲,直接將他的另一隻手給扭脫臼了。
陸天浩見他胳膊上還打著石膏,輕描淡寫的笑了一聲:“手扭脫臼的滋味如何樣?”
王諾彤和兩個差人假裝冇聞聲,也懶得去管,他要做甚麼,不是他們能管得了的。
陸天浩眼神一冷,逼視著他:“你這類不忠不義的人渣,是人都巴不得你早點死,誰會理你。”
看他這會兒做事的態度這麼當真,冇有像之前那樣嬉皮笑容調侃本身,王諾彤反倒感覺有點不天然,看了他一眼,然後叮嚀部下將許文長父子和黃德勝押下去。
看到他這冰冷的眼神,又看看王諾彤他們置之不睬的姿勢,許文長隻好垂下了頭,不敢再放肆了,嘲弄了一句:“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想如何樣?”
“你先趕去鵬城分局,我給許文長打電話。”廖代明決然道。
毛遠祿點點頭,冇說彆的就分開了辦公室,趕去鵬城分局。
如許一個奧秘莫測的敵手,不得不讓他感到擔憂和驚駭,他們不曉得他還能搞出甚麼花樣來。
到了車旁,陸天浩將許成興和許文長手上的石膏拿掉,幫他們接上了脫臼的手臂,擲地有聲的警告他們:“等下到了鵬城分局,你們最好遵循你們之前說的都說清楚,敢耍甚麼花腔,我會讓你們嚐到比現在痛十倍的痛,至於甚麼樣的痛,你們問黃德勝,他應當是最有發言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