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我隻是藉著孫蓉蓉的肩膀扶了一下,實在不然,我的右手間夾著甲午玉卿破煞符,藉著符咒上的那點硃砂拍在了趴在她肩膀上的鬼嬰身上。
“好好好,甚麼都依你”,這下孫蓉蓉終究肯歸去了,我不由的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滴。
既然孫蓉蓉同意歸去了,這就好辦了,我假裝和她一起漸漸的向著講授樓走去,同時將手中的甲午玉卿破煞符籌辦安妥。
“哎呦,肚子疼,蓉蓉你先歸去吧,我先上個廁所”,還冇等孫蓉蓉反應過來,我的右手順勢搭在了孫蓉蓉的肩膀上,左手捂著肚子。
我看著這個鬼嬰終究被“搞定”了,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挽起右腿,頓時想要破口痛罵:媽的,真狠,全部腳脖子都被這個小傢夥咬出了青褐色的牙齒印,還冒出了一絲絲血跡。
我一咬牙,上前再次一把抓住孫蓉蓉的右手,孫蓉蓉俏聲笑道:如何張凡,你是不是牽上癮了,我還冇有承諾做你女朋友呢!
“哼,你還叫我名字”,孫蓉蓉皺著鼻子不歡暢起來。
我看著爬到我腳邊,正狠狠的咬著我腳脖子的鬼嬰,咬牙切齒的說道:冇,冇事,你先歸去。
可我另有半個身子卻已經追到了萬丈絕壁,可愛的鬼嬰不曉得甚麼時候竟然爬到了孫蓉蓉肩膀上,幫凶惡狠的瞪著我。
“張凡,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嘛!”。
我眉頭頓時皺到了一起,這鬼嬰都爬到了你的肩膀上了,鬼嬰身上的陰煞之氣能不冷嘛!可這我卻不能說,隻能勉強的暴露一絲笑意。
閻王敕吾紙,書符拘惡鬼,敢有抵擋者,押赴豐都鬼域,吃緊如律令,縛!
看著麵前這個惡狠狠的小傢夥,實在下不了手,轉而拿出彆的一張拘鬼符貼在了鬼嬰額頭。
“你說的哦!植物園電影院我都要去,你可不準懺悔”,孫蓉蓉滴溜溜的眼睛含笑的看著我。
媽的,我該如何辦?此時我恨不得頓時取出指間的三清破煞符,弄死麪前這個鬼不鬼人不人的東西,可孫蓉蓉在這,媽的!冇體例了,寧當惡人也不能害人啦!
孫蓉蓉俄然這麼一出聲,頓時把我嚇了一跳,藏在左手食指縫的那張籌辦對於身後鬼嬰的三清破煞符差點冇掉了出來。
孫蓉蓉打了一個顫抖:對著我說道:“張凡,我如何俄然感覺好冷”。
我趕緊取出口袋裡的紙巾擦拭起來,可就在我一邊清理傷口,一邊破口痛罵時,身後那被拘鬼符封印著的鬼嬰的一句話讓我完整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