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戶叫廖永忠,另有一兄弟廖永安,兩人都是和州城的勇武之輩,一人是城門口的百戶,一人是水軍的百戶。”
藍玉先看看郭興,後者點頭以後才承諾。
“繁華險中求,現在天下大亂,老弟一身才學,給官府當虎倀豈不是可惜了。不如投了紅巾,和俺們共圖出息!”
“哪來的?進城乾啥?”查抄的官軍大抵是個什長,一臉惡相。
“那還說啥,胡爺帶進城吧!”官軍什長倒也痛快,笑著說道。
馮國用如有若悟,“你是說?”
胡惟庸笑笑,話中帶寒,目光如刀,“如有這二人互助,大事可成。這哥倆對財帛不如何上心,但是為人至孝敬,並且他倆都快三旬的年紀,家裡隻要一個兒子,愛若珍寶。”
藍玉閉上嘴,瞧了一眼馮國用。人家跟冇事人一樣,看不出半點嚴峻。
這稅吏二十出頭,長著張一團和藹的臉,一看就是小我緣好的人。隻是偶爾打量人群時,暴露的目光鋒利。
隨後藍玉郭興等人挑著擔子,跟在馮國用的身後,大搖大擺的進城。
馮國用收斂笑容,“老弟,實不相瞞,哥哥我投了紅巾……”
緊接著一行人上了二樓,有小二奉上來熱茶生果,隨後關上房門,胡惟庸神采變了。
胡惟庸沉吟不語,馮國用持續說道,“老弟,隻如果你能幫上忙,朱將軍親口承諾,事成以後,和州城的財賄任你拿。若你想為官,縣令都能夠讓你坐!”
“這有你家親戚!”
胡惟庸目瞪口呆,這竄改實在太快。
“表哥,你咋來了呢?”
“俺幾兄弟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你說有冇有膽量!說吧,要俺們乾啥,是殺人還是放火!”
胡惟庸走疇昔,看他身邊的幾個後生麵熟,不是熟諳的人,麵色不改對那什長道,“這但是巧了,俺表哥!”
“老弟有何良策?”馮國用問道。
馮國用微微一笑,端起熱茶喝了一口,笑道,“老弟,俺找你,是有樁繁華給你。”
無巧不成書,這稅吏就是馮國用要找的同親胡惟庸。
胡惟庸大笑,“公然強將部下無弱兵。”說著,看向馮國用,“派一個後生跟著俺,俺先帶他認認門,隨後俺去請人。那人蔘加上後,你這幾個兄弟再脫手。”
胡惟庸眼睛都直了,金光閃閃一片,竟然是一排排的金餅子,每個差未幾都有巴掌大小。
郭興藍玉聽的雲裡霧裡,不明以是,但是聽到膽量二字,不屑的笑笑。
說著,笑笑,“財帛動聽心,想要拉攏幾個小軍官輕易,但是城門口的百戶,怕是不好拉攏,保不齊前腳收錢,後腳就把我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