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軍,搶糧!”徐達大聲道,“我們跟側重八哥你乾了,咱淮西男兒,寧肯繁華死不肯貧困活!”
“俺也去!”
朱五這邊也在用飯,桌子上有郭家兄弟,李賽和席應真道衍師徒。
“大帥的故鄉就在定遠。”朱五插嘴道。
朱重八轉眼就明白,朱五這是把皇覺寺抄家了。還是忍不住,問道,“多少糧食?”
“但是這和我獨占一城,有甚麼乾係?”
村裡年紀最大的白叟們,眼含熱淚,看著這些渾身熱血的後生,嘴裡喃喃自語。
………
朱重八兒時的玩伴,周德興俄然大聲道,“重八,明天俺跟你一起去!”
徐達幫著朱重八,把朱五的來源,經曆詳細的講了一通。從乞丐到批示使,從飯都吃不上到帶著千把人,傳奇阿。
朱重八卻對一個熟悉的女子說道,“嬸子,這些好肉拿去給白叟孩子分,炸出來的豬油給各家的媳婦分,我們這些男人,啃骨頭就行!”
“以是就反他孃的!”平常不如何喝酒的朱重八明天也例外了,端著碗道,“都是胳膊上跑馬的男人,大碗喝大口吃肉纔算冇白活!”
“這回肉未幾,先可著鄉親們,下回咱買幾頭活的殺了,弟兄們吃個夠!”朱重八笑著拿起一根冇肉的骨頭,啃著上麵的筋笑道。
“腦筋讓驢踢了!官府的糧倉裡有的是糧!”
傳聞朱重八回籍,慕名而來的青年們,或是相互對視,或是暗中攥緊拳頭。不約而同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果斷。
末端,還加上一句,“小五也是咱濠州的兒郎,我們淮西的娃!”
“冇錯!”席應真持續笑道,“現在亂世,有糧就有兵。定遠東接滁州,西鄰淮南,南依合肥,北連蚌埠。進可攻,退可守,物產豐富,人丁浩繁。將軍占了,幾萬人的步隊瞬息可得。”
一個個熟諳的,麵熟的麵孔圍坐在朱重八身邊,眼神中透著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