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擔!”兵士喘勻了氣兒,大聲說道,“一千擔糧食!”
“腦筋讓驢踢了!官府的糧倉裡有的是糧!”
席應真伸手沾了些米湯,在桌上簡樸畫了張輿圖,“將軍請看,這是濠州,這是定遠!”
還是朱重八腦筋快,大聲說道,“十二萬斤!”(數學不好,遵循宋朝的計量百度出來。)
“娃們!俺地娃娃們,俺淮西的娃娃們阿!”
“你說讓我獨占一城?”
村裡的嬸子們把燉好的豬肉,裝了兩大盆,又加了些乾菜和雜糧餅子。
哄,四週一下就開鍋了,一擔是多少糧來著,一幫大字不識的男人開端掰動手指頭算,急頭白臉的也算不明白。
朱重八卻對一個熟悉的女子說道,“嬸子,這些好肉拿去給白叟孩子分,炸出來的豬油給各家的媳婦分,我們這些男人,啃骨頭就行!”
“重八,你跟官軍廝殺過冇有?”說話的人朱重八認得,鄰村的一條豪傑,耿君用。
“冇錯!”席應真持續笑道,“現在亂世,有糧就有兵。定遠東接滁州,西鄰淮南,南依合肥,北連蚌埠。進可攻,退可守,物產豐富,人丁浩繁。將軍占了,幾萬人的步隊瞬息可得。”
說著,頎長的手指,在滁州的前麵又畫出一座城池,“將軍以滁州為根底,順江而下……”
朱重八笑著點頭,“現在他是左軍的批示使,比湯大嘴還威風哩!”
朱重八回村的動靜,長了翅膀一樣,一傳十十傳百。燉肉還冇熟,周邊村莊他從小的玩伴,伴計另有很多有膽氣的青年,結伴而來。
說完,帶著徐達把好肉又端出去,換來一個豬頭,另有兩盆大骨頭。
“帶上俺!”
朱五這邊也在用飯,桌子上有郭家兄弟,李賽和席應真道衍師徒。
老成的耿君用也拉著兒子,笑道,“算上俺們爺倆!”
“一千斤?”中間有人插嘴。
“將軍再看!”席應真接著在桌上畫著,說道,“定遠東接滁州,滁州比濠州更大,且有濠州在前為樊籬,無需顧慮朝廷雄師,最緊急的是……”
“乾了!”
朱五無言,濠州固然城高池深,可如果官軍圍而不攻,堵截濠州與外界的聯絡,濠州便是死城。並且現在頓時就要開春,恰是籌辦春耕的時候,如果是收了秋糧還能在城裡死守。一但城內無糧,軍心渙散,結果不堪假想。
末端,還加上一句,“小五也是咱濠州的兒郎,我們淮西的娃!”
咱在河南那邊親目睹過一次民變,十幾個瘦了吧唧的鄉間男人,舉著鋤頭追好幾個官兵,追了有三裡地。特孃的,就跟咱放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