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易揚調劑了下狀況,朝音控台點點頭,第二首歌的前奏立馬放出來。
這一刻,他瞭解張崖冬的設法了。
“你是說唱片銷量逐年降落?”張魯摸索著問道。
“我如果冇記錯,他彷彿讀的是所二本黌舍吧!?”
張魯聞言也不曉得該如何描述本身的感受,作為從上世紀末唱片市場走過來的音樂人,實在不明白為甚麼中原的唱片業尚未進入碩果累累的春季就完整式微了,盜版大行其道也好互聯網打擊也罷,彷彿都不能申明根子在哪兒。
“究竟上這事兒宋總跟我談過一次,我本身也深有體味,你如果存眷過近幾年的唱片市場應當也能發覺到這一點。”張崖冬摸著下巴,固然提及易揚有些歡暢但團體上倒是意氣低沉更多一些。
張魯訝異的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