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采凶惡,呲著焦黃的牙齒道。
李牧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那尊血觀音,隨即非常當真的看著秋語的眼睛:
“佛手,佛手,我有一雙佛手......”
秋語父親望著桌上的肉塊狠狠嚥了口唾沫,胡亂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剔骨刀被緩緩抽出,男人望著那不帶半點血跡的刀尖,奸笑著搖了點頭,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統統彷彿都在朝著好的處所竄改,村民們對我的態度也從討厭變成了奉迎。”
李牧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隨即,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呈現在他手中。
一邊吃著,他的目光一邊在房間內掃視,像是在尋覓著獵物。
“那你見過一個喜好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子嗎?她的名字叫晴子。”
隻不過,這一次彷彿是有李牧的存在,秋語並未失控,
“啪!”
他剛一進門,便抄起門後的鞭子,狠狠在秋語身上來了一下。
因為她在抱我時不謹慎碰到了我的手。”
“秋語在情感穩定時與正凡人冇有任何辨彆,呼吸心跳與體溫都很普通。但當她衝動時,卻又規複到了厲鬼的模樣,她到底是活人,還是彆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