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業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拾荒者們,他們灰頭土臉的模樣,並不像是能守住奧妙的模樣。
為了獲得餬口物質,同時也是不敢獲咎馬建業,鐵頭鷹連連點頭說:“曉得曉得,多謝馬經理的恩賜,鐵鷹幫全員都念您的好。”
現在籌辦充分,馬建業完整不怕這三個停業的傢夥,揮了揮手,身後的保安拿出電子項圈,作勢就要戴在他們三人的脖子上。
見龔博安如此表示,曹陽隻好不情不肯的戴上項圈,痛恨的看著給本身戴上項圈的保安。
馬建業迷惑的看向鐵頭鷹,鐵頭鷹趕緊笑著解釋:“他們是受傷導致截肢,存款裝了機器義體後,又趕上賦閒,變賣產業後仍資不抵債,纔來我們這裡的。”
最後被鐵鷹幫抓來的怯懦男人跟在步隊前麵,見曹陽和龔博安在小聲談天,也湊了上來,輕聲問道:“三位大哥,我們這是要被帶到哪去啊?”
分開了臟亂的渣滓場,馬建業帶著新來的四名黑工向第一牧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