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啊!”
“.......”
刀疤感受不對勁了,然後問道:“你們肚子痛不痛?是不是金剛跟猴子吃了甚麼不該吃的東西?”
彷彿是為了考證她的猜想,隻見二愣子的手剛要觸碰到她的時候,就‘哎呀’一聲,兩手猛的捂住肚子。
隻見雷波斜靠在廠門邊,胳膊肘頂住牆,拳頭撐著額頭,一副騷包的模樣,竟然隻暴露個側臉給世人。
“那你說我會出事,我就出事了,你不是烏鴉嘴是甚麼?”
說完他就撿起撿起剪刀,衝著蕭雨柔走去。
此時的蕭雨柔卻冇那麼驚駭了,她比刀疤他們靈敏很多,彷彿認識到了甚麼。
蕭雨柔此時已經毫不擔憂,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走來的蠍子。
刀疤見兩人彷彿又有了爭辯的苗頭,頓時大怒,對著蠍子說道:“蠍子,給我上!”
“嗷----”
此時刀疤正在廚子上,見攝像的傢夥還傻乎乎的在攝像,頓時肝火中燒,對著攝像的傢夥吼道:“蠍子,攝你妹啊!從速給我上啊!莫非要你們老邁我親身脫手?”
金剛趕緊說道:“二愣子,你去吧,我在一邊歇息一會兒。”
二愣子固然愣,但也驚駭這刀疤,聞言不敢躊躇,立即往廁所跑去。
蠍子聞言,這才訕訕的起家,然後撿起扔在地上的剪刀,往蕭雨柔走去。
刀疤一撫額頭,強忍住揍人的打動,然後對著二愣子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滾去廁所裡,我看著你煩!”
他仰開端,前麵還抬起一條腿,看姿式,公然像一向蠍子。這姿式、這氣勢、這蕭灑的行動,看起來就是耐久練習的。
“我不是烏鴉嘴!”
蠍子立即拿著剪刀衝向了雷波。
蠍子腳一崴,立即摔了個狗吃屎,手中的剪刀也飛了出去。
雷波手一抖,幾乎將腦袋撞牆上。他轉頭對著蕭雨柔怒道:“小柔,你竟然叫我烏鴉嘴?我特地來救你,你如許稱呼我,太傷我心了!”
金剛大怒,顧不上肚子痛,扯起嗓子罵了起來。
隻是此次不等走近,就聞聲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你如果不怕肚子痛的話,就持續靠近阿誰小妞吧!”
刀疤眉頭直跳,終究還是忍住肝火吼道:“你們幾個混蛋,從速乾閒事!金剛你行不可?不可讓二愣子來。”
蕭雨柔這纔想起本身還是個‘人質’和‘肉票’,頓時啞火,然後不幸兮兮的看著雷波。
“你這混蛋!用你的蠍子功啊,你拿剪刀衝個屁啊!莫非想把這小子的衣服剪爛錄相?主顧要求剪掉蕭蜜斯的衣服,冇有要求剪其彆人的衣服!你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