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那雜耍班主是我拿來頂罪的,這夥人隻是收了銀子到陳家渡去演一場,葉家慘案還真不是他們做的。”李煥對著葉修涓滴不做坦白,反而堂而皇之的把案子的本相給抖了出來。
“你還不笨,明天就稟報吳知縣,就說這夥雜耍班子見財起意,殛斃葉家長幼二十八口,供詞證據這些東西就不消我教你了吧?”李煥笑了笑後交代道。
“多謝捕頭。”小捕快鎮靜道。
聽到部屬人彙報後,當即趕到堆棧外,探聽了一下後發明這裡頭還真有題目。
“根基上冇出過門?那就是偶爾出過咯?”李煥不測問道。
冷風習習,帶走了白日的暑氣,小酒館內買賣不錯,四五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五個大子就能買一角水酒,再花兩個大子買一碟蘭花豆,再與大師夥聚在一起擺擺龍門陣,一天的頹廢也跟著這水酒被喝進肚子裡去了。
“好吧,我這就歸去籌辦供詞,明天就去跟吳知縣彙報。”燕小六見李煥如此對峙,也就不再糾結,隻能勉強承諾道。
“那就賞你了。”絡腮鬍子聽到這話頓時輕鬆了一些,揮了揮手對小捕快說道。
“我……我也不曉得。”葉修現在已經亂了方寸,結結巴巴的答覆道。
“那他是一人獨坐還是與人搭夥?”李煥持續詰問道。
待這二人分開以後,小酒館內有兩人當即走到葉修方纔坐過的桌旁,可惜二人隻看到酒桌上有一點點水漬,其他並無甚麼發明。
“恐怕不可,這幾人從不應時出去,即便要出門也會留一小我在屋內。”一旁的捕快對著燕小六解釋道。
“李大人甚麼意義?葉家固然已破,可葉家也不能如此被辱,如果李大人所言失實,我定去臬司衙門討個公道。”葉修啪的一聲丟動手中的東西,對著李煥義正言辭的說道。
“對李大人來講是本分,可對我葉家來講就是大恩,這禮李大人你當之無愧。”葉修義正言辭的感激道。
“那酒館的老闆查了嗎?”李煥隨即問道。
“六子,這幾日有冇有非常?”李煥找到正在盯梢的燕小六問道。
“好,我這就去聯絡楊家醬的老闆,今天下午這肘子就由你來送。”燕小六當即點頭道。
“葉公子客氣了,為民除害本就是我等本分,當不得葉公子如此感激。”李煥揮了揮手後謙善道。
葉修聞言不由墮入一陣沉默,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了李煥這是話裡有話,今晚較著是衝著他葉修來的。
翌日上午,跟著雜耍班子一夥人的認罪伏法,震驚全部太和縣的葉家滅門慘案終究告破,以雜耍班主為首的一乾人等因罪大惡極,劫奪官船被判淩遲,隻等當今皇上勾決以後便可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