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嬤嬤一怔,想要禁止的腳步頓時一停:王爺該聽……皇上的話,而公主是皇上的女兒,如果公主在皇上麵前告一狀……
這日一早往花圃而去的時候,百裡傾雲又碰到了初弄影。初弄影滿眼要將百裡傾雲碎屍萬段的恨意,卻不得不強忍肝火行了個萬福:“奴婢給王妃存候!”
宇文瀟一怔:確切未曾問過,當時見月無淚對著一幫侍女拳打腳踢,他當即上前喝止,並且不由分辯獎懲了月無淚。
“還看?還冇看夠他那好色的嘴臉嗎?”百裡傾雲笑了笑,回身便走。春碧不敢再多說,也假裝冇有看到月無淚忿忿然的眼神,低頭跟了上去。
你自是使喚得,我就怕你不但僅是為了使喚,百裡傾雲暗中嘲笑,用心跳過了這個話題,一指身邊的月無淚淺笑著問道:“這些小事,妾身自不管帳較,妾身此來隻是想問問,王爺為何罰無淚在彆院洗濯衣物?”
百裡傾雲立即停下了腳步,輕聲說道:“無淚,去問問這輛馬車王爺要不要用,如果不消,我們便出去散心去。”
你……事情的本質,在於衣物洗得是否潔淨嗎?
“免禮。”豈會不知初弄影心中有萬般不甘,百裡傾雲也不去點破,看著初弄影伸謝以後倉促拜彆了。
“是,我曉得啦。”月無淚承諾一聲,攙著百裡傾雲持續向前走去。
百裡傾雲胸口氣味一窒,口中淡淡地問道:“春碧,你如何會在這裡?王爺身邊貧乏使喚丫頭嗎?”
“毫不放人?”百裡傾雲淡淡地笑了笑,帶著月無淚回身便走,“笨拙的東西!口口聲聲說甚麼隻聽王爺一人的話,你怎不想想,王爺該聽誰的話?”
月無淚見狀嘲笑:“哼!不給她點經驗,她還覺得公主真的好欺負呢!現在見了公主,她可不就乖乖的了嗎?”
“為何?”宇文瀟淡淡地看了月無淚一眼,神情懶惰,“這主子蠻橫得很,閒來無事竟然大鬨彆院,打傷了好幾個侍女,本王怎能不罰她?”
剛走到府門口,便聽到宇文瀟在跟甚麼人說話:“……出去了?甚麼時候出去的?出去做甚麼?”
“王爺,舒暢嗎?奴婢服侍得可好?”
“不,我偏要讓好色的安閒王,愛上我這邊幅奇醜之人!”百裡傾雲俄然悄悄地笑了起來,“我要讓他拜倒在我這醜女的石榴裙下,今後隻肯乖乖愛我一人!到當時,你瞧這安閒王府高低,另有誰會對我無禮?”
“你……”顧嬤嬤用心不讓,卻又不敢真的強行禁止,嘲弄地說道:“王妃要想帶這主子分開也行,但請先去討王爺的特赦令來,不然主子毫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