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染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既然兩位互不相讓,如許吧,就請派人把兩位太子都送到我這邊來,我同時為兩位治傷,這總能夠了吧?”
“先去我那邊!”
“廢話少說!”納蘭明薔厲聲嗬叱,又將劍往前送了送,“這麼點小傷你都治不了,還說甚麼無能為力!趁早乖乖的……”
看著他們的背影,赫連蒼寧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雲兒,你真的要替他們兩人治傷?”
納蘭明薔說一個字,張太醫就顫抖一下,到了厥後他已經渾身抖得彷彿篩糠一樣,不得不勉強爬起家湊疇昔,拿著刀子在那些已經暴露一半的暗器上交來回回比劃了好幾次。終究還是趴在納蘭明薔的麵前大呼起來:“公主饒命啊!臣實在是無能為力……”
盤算了主張,納蘭明昭不動聲色地說道:“本宮遭受刺客攻擊一事本來不想讓其彆人曉得,免得鬨得民氣惶惑,不過……既然這傷你們都治不了,少不得就得費事七蜜斯了。明薔,你派人去請七蜜斯辛苦一趟吧!”
納蘭明薔忍不住詫異地挑了挑眉毛說道:“他們兩人的傷勢竟然如此靠近,現在看來,他們真的是被同一夥刺客所傷的。但是不管如何,我太子哥哥的傷勢真的遲延不得了,雲墨染必須先跟我走!”
一眼看到她,納蘭明薔立即說道:“此次是我先到的,雲墨染必須先跟我走!”
納蘭明薔一聽這話,忍不住愣了一下:甚麼?安陵風漓也遭受了刺客偷襲?莫非他們倆同時都受了重傷嗎?想到此,她摸索著說道:“你太子哥哥的傷能有多重啊?能比我太子哥哥的傷還重嗎?你不曉得我太子哥哥被刺客的暗器傷在大腿根部的處所,卡在了骨頭和筋脈中間,如果不謹慎取出的話很有能夠產生非常嚴峻的結果!”
安陵舞月的目光閃動了幾下,隨即瞭然:嗯?本來納蘭明昭也遭受刺客偷襲了嗎?這藉口倒和我們想好的藉口一樣,看來他們兩人是一起商討過的。不動聲色地搖了點頭,她接著說道:“不可,我太子哥哥也遭受刺客偷襲受了重傷,也要等雲墨染前去拯救啊!”
“天然是先去我們那邊!”納蘭明薔搶先開口,“太子哥哥的傷口已經切開了,正等著你去幫他把暗器取出來,你要再不去的話,他就……”
“不要!公主饒命啊!”太醫嚇得幾乎尿了褲子,忍不住淒厲地尖叫起來,卻生硬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公主饒命!並非臣不極力,實在是無能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