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轉到了赫連蒼寧的臉上,眸子裡的溫度再度跟著降落。但是赫連蒼寧卻凜然不懼,安然地與他對視,這份氣度風采絕對不輸給那男人太多。是以半晌以後,那男人神采稍緩,點頭說道:“公然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十九皇叔,這份氣度已非常人可比……”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令雲墨染詫異之處,最令她忍不住目瞪口呆的是,這二三百座小樓竟然全都掩映在一片片濃綠的樹叢當中,座座都猶抱琵琶半遮麵!換句話說,放眼望去,麵前竟然是一片翠綠,到處都是枝繁葉茂的大樹和五顏六色的野花,更有一陣陣大天然的清爽之氣劈麵而來,令人神清氣爽!17894492
如此幸運?雲墨染微微一抿唇,卻不知究竟該如何解釋:“我……”
“是嗎?”鳳清梧的眸子裡俄然閃現出一絲淡淡的仇恨,語氣也更顯得諷刺,“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這四個字究竟代價多少!”
直到此時,雲墨染才俄然回過神來,抬頭一望才發明頭頂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鳳麟閣。鳳麟閣?這名字成心機,取鳳毛麟角之意嗎?不過說實在的,像葉風如許的男人,倒真是鳳毛麟角……
“鳳清梧,梧桐之梧,”男人淡然開口,“你也聽到清夜叫我大哥了。”
看到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本身的臉上,雲墨染多少有些侷促,忙擺脫出了赫連蒼寧的度量,抬高聲音問道:“寧皇叔,他們究竟是甚麼人?”
“冇事!”赫連蒼寧用力將雲墨染摟在了懷裡,這才真正放下心來,“你冇事就好……幾乎嚇死我……”
雲墨染獵奇地轉頭,看向了阿誰男人。那男人年約二十五六,除了與鳳清夜一樣的俊美崇高,公然一派王者風采,明顯是這些人的首級。打仗到她的目光,那男人終究開了口,聲音冷僻如玉:“然後我想曉得,你為甚麼能夠安然通過那些構造,並且勝利地廢除了峰頂的結界?能夠做到這兩點者,數百年來你是第一個!”
等等!莫非她已經來到了山腳?
“直覺?”男人俄然淡淡一聲嘲笑,“清夜說你靠的是直覺,不過你覺得我會信賴?”
目光超出赫連蒼寧的肩膀,雲墨染髮明大廳的上手位置擺放著兩張精美的椅子,此中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一樣一身白衣的男人,正悄悄地看著他們。而在這個大廳的擺佈兩側,一樣擺放著兩排稍小一些的椅子,兩旁加起來約莫坐了七八個年青男人,清一色的一身白衣,看起來春秋都在三十歲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