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淩軒咕噥著,趕蒼蠅似的說道:“走,走,一邊玩去,哥明天住這不走了!”
我是捨命陪了,哪怕肚子痛,仍然連乾幾瓶,又跑廁所拉了三回,走起路來,人都飄。
楊淩軒醉醺醺,跟方纔痛心疾首的人,彷彿是完整兩小我。
我拍著他肩膀,抄過酒瓶,“為了明天敗家富二代賺大錢養我,乾杯!”
“秦東籬?”又說胡話,我皺眉,“你說他乾嗎?人一顆大鑽石,跟我也冇乾係啊,來我們喝酒,喝完這麼多回家!”
我又重新拿了瓶酒,“對,我們每天扔舊愛,夜夜玩新歡,管彆人去死!”
一口氣,悶一瓶,陳明浩還是吝嗇,私藏的好酒不拿來,儘拿些嗆咽喉,辣眼晴的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