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著他的腦袋，他現在懵了，就樂意往縫裡鑽，他的臉貼在我兩腿開叉的處所，我各種無語。

我瞭然地衝他笑笑，“一會兒我抽床墊子給你，你就先在這兒拚集一晚吧。”

然後他朝我伸了伸手。我坐到他中間去，他就直接伸手把我的腰給抱住了，腦袋往我大腿上挪，哎喲親，彆挪了，再挪就挪到敏感的處所去了。

他說：“你曉得我為甚麼那麼信賴他們，他們給我講本地的民情，說農夫的東西都賣不出去，好多爛在家裡，特彆窮，真的特彆窮。我就是心太軟了……但是我想想，我彷彿真的除了玩兒以外，冇正兒八經做成過甚麼事。”

“回家。”他淡淡地答覆。

李拜天糊裡胡塗地進結局子，才曉得本身違法了。家裡費錢給他撈出來的。

“差未幾吧。”看了眼空中，地上都是菸頭，他站起來拍拍屁股，擺佈張望一眼，口氣仍然淡淡地，“走，我請你用飯。”

冇體例，我把李拜天弄回我住的處所了。

“被家裡趕出來了？”

“嘁，想太遠了你，我還聽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等著坐吃山空行了，也吃不空，你爸還能活好幾十年呢。”我說。

“多少錢？”他問。

李拜天微微睜眼，猜疑地叫了一聲，“小雪兒？”

他轉頭問我：“咱倆如何睡啊？”然後去敲敲把我和隔壁房間隔開來的門板，“這玩意兒能隔音麼，多不平安啊。”

李拜天吞雞蛋一樣大張著嘴巴，“周問雪，我跟你冇仇吧？這是公用廁所！”

“那你去哪兒？”

他悄悄搖了點頭，“回了。”

他抬眼看向某個角落，也很頭疼這個題目。北都城太大了，但是離了家冇了錢，實在李拜天也冇有處所能去。

接到動靜，是一個女人給我打的電話，用李拜天的手機，那邊有點吵，女人的聲音很低，說：“你是周問雪麼？”

李拜天的腳步在門口頓了頓，還是悄悄地合上了房門。我是真的困，以是現在也不想考慮關於他的題目，斷斷續續睡了一天，首要我冇有白日睡覺的風俗，睡不好。

我也不曉得我到底有冇有看不起李拜天，要不是李拜天把這句話說出來，我都認識不到，我能夠潛認識裡，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看不起他。

李拜天把手裡的毯子收起來，扔回床上，說：“你去床上睡吧。”

我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用拳頭在床墊上按了按，“還挺軟的嘿，”轉頭看我，“能沐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