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搖滾胡想嗎?”陸地神情凝重的說道。
“搖滾胡想嗎?”張狂自語,感受阿誰胡想如此的悠遠。
囁嚅了半天,陸地還是冇有說出口,俄然間,一個聲音傳來,“好聽,好久冇有聽到這麼好聽的歌曲了。”
看到下台的黑狼樂隊,底下鼓掌的人,不由停下了行動。
看到走遠的張狂等人,樂隊的貝斯手吳深不由開口說道:“他們為甚麼走得這麼急!”
被驚擾的酒吧世人,此時纔回過神來,本來剛纔讓本身出神的歌曲早已經結束,而本身還沉浸在剛纔的氛圍中。
“我曉得我們已經冇有了胡想,但是,我僅存的搖滾之心,還提示著我,不要忘了當初的胡想,兄弟們,你們是否情願,和我一起再次追隨我們的胡想。”
帶著忐忑的表情,陸地他們張目四望,此時,吧檯上三三兩兩坐著的人們,正在低頭深思。
說完,張狂便帶著成員分開了酒吧。
“我們輸了,”此時的張狂早已經冇有本來張狂的模樣,反而帶點落寞的神情說道。
看到本身的演唱真的被承認了,陸地他們非常衝動,站在那邊有點不知所措。
“我想見見這首藍蓮花的作者,不曉得可不成以,”張狂帶著等候的眼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