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九點點頭,“當然。”
他話音一落,就有人給林雙兒解綁。
我說現在的年青人你又不是不曉得,龍潭虎穴都敢闖,更何況戔戔皇朝,邊說邊往外走,他也換了衣服,“你還彆說,皇朝真就是龍潭虎穴。”
他皺了皺眉,“她如何會去那種處所?”
他陰惻惻的笑了,“那可不可,他們明天動了我的人,必須得受點經驗,不然彆人會說我邢九不講端方,今後誰還服我。”
看他那神采,是挺嚴厲的模樣,莫不是獲咎了甚麼獲咎不起的人吧,心中不由忐忑起來。
我正要說話,鐘庭特長擋了我一下,眼睛盯著那男人,“邢九爺,明天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把人放了,過後再好好謝您。”
說完拍了鼓掌,立即有人端著兩杯酒過來。
待他走近我纔看清他的臉,傷痕無數,有刀子割過的,也有甚麼東西燙過的,總之這是一個充滿故事和傷害的男人,而他手裡那杯酒,也披髮著傷害的味道。
說完一抬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約莫五分鐘後,她拎著打包好的飲料走出去,我長長舒了口氣,可晃眼就發明她朝我這邊偏了偏頭,嘴角彷彿如有笑意,莫非她瞥見我了?
邢九大笑起來,“朋友?那好,我明天就賣你這個朋友麵子,不過為了表現誠意,我想我們得乾一杯,畢竟鐘先生如許高風亮節、豪不媚俗的人同我們如許的人交朋友,那是邢或人的幸運,不喝一杯說不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