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說的,如何回事?”
他醉態可掬,重拍胸脯:“若老兄真有那意義,我厚著臉皮,願給老兄保舉!”
但旬日以後,步隊即將開赴,北邊的動靜又變了。
這些人本是起鬨,但董剡和吳景,一個已是極醉,一個本就是混人,當下就點頭定案:
秋石實在受不了,拂袖而起:
另有人點頭晃腦,表示擁戴:“北地亂局,已經壓過了四明、象山一線,原屬四明宗一脈的各個宗門,幾有孤島之勢。華陽山更在其北,可歎諸天法界,已成魔劫殘虐之所。身為上清弟子,淵虛天君莫非毫不動容嗎,若不複故鄉,便是上清宗複立,又有甚麼意義?以是說,去華陽窟好!”
這邊也是“轟”地一聲炸了:
不等旁人再說,他狼狽而走,一段時候內,都彆想再昂首做人了。
眼看世人話題又繞回到洗玉盟內部那攤子事兒上去,在船頭另一角,吳景冇有再聽的誌願,轉過甚來,和林雙木說話:
“彆說這酸話,你換不換的,是你的事兒;聽你叫爺爺,纔是大師的事兒。、.、眼下你就是泡醋裡,也彆想躲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