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趕緊將他按坐在地,以萬化雷水為他療傷,俄然想到鱔太尉關於碧水蜥的天賦,心中有了計算,偷偷將一滴血液支出掌中。
他深知到了緊急關頭,此乃破局的獨一手腕,是以不敢怠慢,水雲紗一抖,將一杆精怪裹了出來。
“你這個沙包還算不錯,能讓道爺活動一番筋骨,滋味如何樣?好說好籌議不可,非得讓道爺使出暴力,真是個賤骨頭!”
固然現在到了出竅境,能夠稍稍閃現劍丸,不過礙於境邊界製,麵對高一級的敵手,有些力有不逮,除非是偷襲到手。
柳旭見情勢危急,想到本技藝握九曲黃河陣,也曾用心研討,想儘數將其把握,也曉得了一些陣法竄改,不如以這道兵演練一番。
當下按著九曲大陣法門,變更那些精怪,隻見妖氣舒捲,演變成一條長河,數十餘有丈,圍著本身盤繞成九曲,緩慢活動。
隨即掉頭而回,灰色的劍氣飄飄零蕩,直接鑽入那怪蛙口中,將它數丈長的舌頭連根斬斷,收縮成一團肉球。
小石頭也不見驚駭,反而看著那可駭的傷口說道:“你是仙師的師兄?如何氣力反而不如?仙師但是連番大戰,卻一點事兒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