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施禮,齊聲道:“拜見陛下。”
湯予荷明顯不是在開打趣,回身就順著宮道,往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臣想與林大人一起查清方魚年一案。”湯予荷語氣慎重。
好好一個翩翩公子,不曉得為甚麼變成這副模樣,令人嫌惡。
昨夜去嫖妓,還把人帶回了侯府的人是誰?而他那未婚妻遠在奉姑,不明不白傻傻地等候,真是好笑。
他找林效說這一番話,並不是為了摸索他方魚年案子的停頓,說甚麼未婚妻,都是在做鋪墊,為了插手這個案子,找個公道的來由。
林效始料未及,他隻是隨口一說,湯予荷竟然真的要摻雜出去。
如果她還活著的話,他們的交誼,是否也會隨風而動,變得如許不堪?
侯府的馬車正停在宮門外等待著,見湯予荷出來,齊連便趕車上前。
不知看到了甚麼,彷彿是被氣笑,拿著硃筆在上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叉叉。
往深了說,桐山皇陵的案子是瓊林宴一案的持續,那麼湯予荷作為當時查案的一把手,心中對此案有執念很普通,更應當去查探本相了。
湯予荷微微昂首,像被問住了,一副誠懇巴交的模樣,“回陛下,臣不知。”
林效說完,回身告彆,走出去幾步,想起甚麼首要的事情,又展轉返來。
“一向不見你返來,我還覺得你出了甚麼事情,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