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薑暗垂眸:“是,父親。”
薑清澈冷冷盯著薑暗,眼底有陰鷙的光芒一閃而逝。
薑暗忍住了轉頭看這座府邸的打動。
被小廝扶著走上馬車,薑侍郎瞥見出門的靳藍衣和薑暗,眉頭一皺:“薑暗,這麼晚了,你乾甚麼去?”
薑暗恭敬地點頭:“是。”
薑暗:“……”
薑暗跟在靳藍衣身後,一步步走出薑家大門。
頓了頓,“長公主殿下交代給我的任務,我可不敢懶惰。”
薑夫人握著掌家大權,向來講一不二,薑清澈則是這個家裡最為寶貝的嫡宗子,除了老爺以外,他們母子就是這個家裡的主宰,何曾如此憋屈過?
屋子裡氛圍奧妙而難堪。
她對長公主府的麵首並無興趣,不想聽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她乃至感覺皇上和太後都窩囊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