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七年歸來,皇城上下跪求原諒_第149章 你這是遷怒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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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把柄落在老婆手裡,他冇有回絕的資格。

晏九黎:“……”

清冽霸道的氣味垂垂靠近,一襲織錦玄色長袍隨即進入眼角餘光當中,晏九黎聲音沉冷如冰:“滾。”

事情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

趙家所做的惡事跟他有屁乾係,他真會自作多情。

晏九黎感覺他有病。

可他的手就像鐵箍似的,攥得她手腕生疼且毫無擺脫之力。

趙尚書一個月去個一兩回,去的時候避開世人耳目,趙家主母彷彿從未思疑過——或者就算有所思疑,乃至曉得了本相,對一個外室和一個外室女兒,她能夠也向來冇放在眼裡。

而薛氏母子隻要順服的份。

以是兩邊一向相安無事。

他聲音降落,透著幾分無辜和無法。

顧貴妃說的話,晏九黎信了七八分。

直到她在趙尚書數次逼迫之下有了身孕,並且被迫生下這個趙櫻這個女兒,她纔有了被拿捏的把柄。

她的弟弟在趙家幾近冇有任何存在感,阿誰孩子直到死,都冇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晏九黎手腕使力,試圖擺脫他的鉗製。

生命尚未迎來綻放,就耗費於灰塵當中,乃至連帶著薛家其他親人,全數被斬草除根。

晏九黎眉頭微皺,神采還是是麵無神采的淡然。

阿誰時候趙國舅的父親還活著,在朝中做戶部尚書,趙家還不是國舅府。

跟著孩子一每天長大,薛氏不得不接管這個悲慘的究竟,在郊野跟女兒過著與世隔斷的日子。

雖內心明白她說的應當都是真的,但回府以後,她還是派人去查了當年的本相。

而比擬這些,趙櫻作為陪嫁侍女進宮,彷彿就顯得微不敷道了。

高門貴胄之家,主母把握著內宅妾室和庶子庶女的生殺大權,能夠等閒決定他們的姻緣和將來的運氣。

而他分開人間的時候才八歲。

以是趙櫻進了宮。

軒轅墨抿了抿唇,鬆開對她的鉗製,回身坐到一旁:“除了魚水以外,殺人也是宣泄情感的一種體例,趙家作歹多端——”

晏九黎靠著窗前錦榻,沉默地看著窗外,麵前彷彿閃現深宅大院那殘暴的一幕幕,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隻因為長得有幾分姿色,不但要麵對無恥男人仗勢欺人的逼迫,還要忍耐一個陌生女人的日夜刁難,像是一朵鮮花垂垂殘落枯萎。

晏九黎嘲笑:“聽起來你還是為了齊國著想,我是不是該感激你的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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