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趕緊笑著應了。
她打量著這個素淨的禪房,見桌上擺著一本看了一半的經籍,便順手取來觀閱。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曉得你愛靜。靜逸師太與我說經,你也不懂,你就在隔壁,等著我吧!”
“如何息怒?你走開,莫叫這個不知恥辱、私會男人的東西帶壞了你!”
老夫人有事在身,不欲與裴夫人多說,“裴夫人勿怪,這些個丫頭,都被我寵壞了。待會上完了香,再來與裴夫人敘話。”
月朔日,衛老夫人帶著衛雁、衛薑、崔凝娟三人,並數十從人,來到清泉寺上香。劈麵趕上一熟諳的婦人:“哎喲,這不是親家老太君麼?真是巧了!”
衛雁趕緊上前,將手帕按在她額頭上,轉轉頭,向父親道:“父親請息怒。”
衛雁微一考慮,臉上閃現出驚奇之色。
那人華服金冠、粗眉大眼,見到衛雁,淺笑道:“衛蜜斯安好?”
“哦,那便是衛大人多慮了,”金冠男人站起家,走到窗前,凝睇門外的桂樹,“自來不凡的男人身邊,必有不平庸的女子……”
“殿下請自重。“衛雁連連後退,走到門邊,欲排闥出去,卻聽雍王說道:“衛蜜斯是聰明人,你該曉得,本王還冇有命你出去呢!”
此人油鹽不進,實在懶得再與他廢話,衛薑倉促拜彆。猶怕那人跟來,一轉頭,卻已不見那人身影。
衛雁身上一件淡青色舊袍,寬廣大大,上麵冇有任何斑紋和裝潢。頭髮雖細心梳理過,但隻掛著兩隻小銀簪子。所幸神采還好,並非以往的慘白如紙。
宇文睿感喟一聲,眸光和順,“衛蜜斯,本王何嘗情願以勢迫人。如果能夠,本王也但願,能夠先獲得你的芳心。但是――”他停頓半晌,又是一歎,“本王彷彿等不及那一日的到來,父王正為本王運營,決定讓本王納一個外戚之女為側妃。可現在,本王已經認定,你纔是最合適的側妃人選!”
“父親請留步!”衛雁毫不慌亂,她走到崔凝娟身邊,“表妹,你瞧見了衛薑,為何冇有瞧見我?你在樹林裡,一棵香樟樹下,你的綠裙子,還被斷枝勾住了……我瞧見了你,你如何會瞧不見我呢?”
待宴客之事暫歇,崔氏可貴歇息兩日,這天衛東康返來,向她道:“這些日子雁娘身子如何?聽人說,連續數次宴客,雁娘均未露麵?”
“恰是、恰是。”裴夫人笑意盈盈,“老夫人身子健旺,瞧瞧這氣色,倒比我們這些人還精力些。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