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些小行動傅淩鶴都看在眼裡,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長臂一伸,將她的衣物穩穩拿在手中。
傅淩鶴垂眸看著懷裡的人兒,稠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展開通俗的眼眸,眼底還帶著未散儘的睏意。
老太太拉著雲箏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箏箏啊,你和淩鶴昨晚睡得可好?”
兩人一起用餐,傅淩鶴時不時為雲箏夾菜,目光始終和順地落在她身上。
雲箏無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措,活脫脫的就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
翌日淩晨,雲箏是從男人暖和的度量中悠悠轉醒的。
傅淩鶴輕笑一聲,打趣道,“夫人長得那麼都雅還不讓我看?”
家裡想乾這事兒,無能得了這事兒的人隻要兩個,一個是傅老太太另一個就是他媽媽沈蘭淑了。
雲箏不曉得他為甚麼會這麼問,懵懵的搖了點頭,“不想。”
聽到傅淩鶴這一聲“夫人”,雲箏刹時復甦,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用心的,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