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明天早晨用心鎖門的人,企圖很明白,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睡在一起!
雲箏聽到傅淩鶴的話,果然冇有在亂動,就這麼乖乖的任由他摟著,朝樓下走去。
傅淩鶴實在是被自家太太這模樣給敬愛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好啦,不逗你了,該起床了。”
傅淩鶴單手支著腦袋,懶懶的倚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忘了甚麼?”
兩人一起用餐,傅淩鶴時不時為雲箏夾菜,目光始終和順地落在她身上。
老太太拉著雲箏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箏箏啊,你和淩鶴昨晚睡得可好?”
他這語氣寵溺的過分,聽著不像是哄太太倒像是哄寶貝女兒似的。
傅淩鶴倒是先起來了,雲箏還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試圖抓住床邊椅背上的衣服,可間隔太遠,指尖撲了個空。
雲箏被他看得有些不美意義,責怪道,“你彆老盯著我,快用飯。”
雲箏把他送到玄關處看著他換鞋。
傅淩鶴說完兩人一前一後的籌辦出房間。
等雲箏洗漱完出來,傅淩鶴已經換好了一身筆挺的西裝,正站在窗邊打電話,陽光勾畫出他矗立的身形。
“來,我來幫夫人穿。”他唇角勾著淡笑,眼尾微微上挑,俊美的麵龐實在是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雲箏小臉紅的緊,底子不曉得該如何答覆老太太。
見她出來,傅淩鶴對著電話那頭簡短交代幾句後便掛斷,回身看向雲箏。
雲箏此人有個壞弊端,那就是認床,換了個環境她就睡不著。
傅淩鶴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提示道,“箏箏,做戲就得做全套,媽和奶奶的眼睛可都很尖。”
她的這些小行動傅淩鶴都看在眼裡,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長臂一伸,將她的衣物穩穩拿在手中。
出了房間,傅淩鶴的手就很天然的牽上了雲箏那柔嫩的小手。
老太太卻不覺得然,眉眼間的慈愛毫不粉飾,“我這是體貼他倆。你說,我都盼著抱重孫多久了,他倆可得抓緊點。”
他還覺得門還被反鎖著,冇想到已經能翻開了。
她睡得迷含混糊的,都忘了明天早晨是跟傅淩鶴一起睡的,起床下認識的伸了個懶腰,軟軟的小手就這麼給了傅淩鶴一下。
傅淩鶴拉開椅子,名流地請雲箏坐下,隨後本身也在她身邊落座。
雲箏一聽,臉刹時紅透了,支支吾吾不曉得該如何答覆。
“也好。”傅淩鶴微微點頭,抬手理了理雲箏額前那微微混亂的碎髮,語氣和順纏綿,“在這兒睡得還風俗嗎?不風俗的話,放工了我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