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閔老太太冷哼道，“甚麼樣的是大辦，甚麼樣的是怠慢？”

“持續說。”閔老太太道。

楊氏怕顧雲錦說“過”了，讓老太太下不了台，從速給魏氏遞眼色。

等閔老太太罵完了，顧雲錦才笑著道：“老太太，我還在府裡住著呢，大孃舅在宦海上不順，對我也冇好處。

老太太一個詞一個詞地罵，顧雲錦聽了涓滴不惱，一個詞一個詞地點頭，她承認，這些事兒她全做了，並且做得很高興。

顧雲錦冷不丁掃了她兩眼，見石瑛心不在焉，不由悄悄嘲笑。

隻是，詩詞成語唸了很多，這眼界格式而是一如既往。

隻石瑛捏著指尖站在一旁，垂著腦袋，身子發僵。

楊氏想了想，道：“依端方是要叩首的……”

徐硯是徐家的頂梁柱，若他在外頭虧損了，徐家其彆人還能討到好處？

顧雲錦撇嘴，冇怠慢石氏？這話真美意義說出口來，閔老太太的臉比燒元寶的盆兒都大了。

顧雲錦這話不就是罵閔老太太不懂端方嗎？固然楊氏也感覺閔老太太冇端方又謹慎眼，但明顯白白的話是不能說的，隻能暗罵顧雲錦刁鑽，扭頭看向閔老太太，道：“這事兒是做給外頭看的，場麵再大，外頭不曉得，也是白搭，禮數上挑不出錯來，再讓外頭看明白了，就行了。”

甚麼不識大抵，甚麼斤斤計算，甚麼撿芝麻丟西瓜，那些罪名一溜兒要砸下來，閔老太太光想想就牙痛。

魏氏想到徐令意，天然也不敢裝聾作啞，從速開口勸道：“老太太，這都是為了大伯的官途，我們隻要放了風聲出去，府裡頭到底如何辦的，人家正腐敗的，還到我們府裡來盯著瞧著不成？

閔老太太深吸了兩口氣，瞪著顧雲錦道：“好好好，落井下石、渾水摸魚、趁火打劫！”

她提出要供奉石氏，除了讓閔老太太糟心以外，也是衝著石瑛去的。

半晌，總算是舒坦些了，閔老太太才與顧雲錦道：“改明兒讓石瑛先把庫房裡的東西對一對，北三衚衕裡要甚麼，你本身來挑。你也是風雅，在北三衚衕裡供外人。”

楊氏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調侃笑聲。

可給徐氏大辦……

“徐慧自個兒說的？”閔老太太咬牙切齒道。

這陣子，徐老太爺的沉悶和不滿，老太太是看在眼裡的，那些火氣雖不至於劈臉蓋腦朝著她來，但也震得仙鶴堂裡裡外外謹慎謹慎。

顧雲錦抿唇笑了笑，眼睛彎彎的，透著幾分滑頭：“瞧您說的，我一年都跟我們太太說不上多少話，我連她的年齡都記不清，何況是石氏老太太的陰壽呢。北三衚衕裡來講的五十整，要大辦要供奉，我纔想起這樁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