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內,狼籍的床榻和仍然殘留著的淡淡雄麝味道無聲訴說著之前那場無與倫比的歡愉。
與赫連傾同桌,湯羹之類的羅錚向來不碰,固然手邊的空碟裡也為他備了一柄瓷匙。
明顯就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怎就恁地情願玩弄彆人,一臉嚴厲端莊地說出那種話……
“不過是把東西清出來,如此擔憂何為,嗯?”
說是不管不顧,可羅錚還是規端方矩地隻簡樸吃了麵前的兩盤菜,不管是筷子還是飯碗一概輕拿輕放未曾收回一點聲音。
赫連傾倚靠在裝滿了熱水的浴桶裡,氤氳的水氣蒸騰而起,讓人麵前迷濛一片,透過層層水氣,看著抿唇哈腰清算床榻的人,俄然想讓那人歇一歇。
隻是那逗留在身後的手指清楚不但僅是……
赫連傾看著寬裕得不可卻還誠懇承諾的人,極少有地笑出了聲。
赫連傾端起酒杯掩去嘴角浮起的笑意,實在是感覺風趣,連續幾杯酒下肚竟還忍不住想要敞暢懷樂嗬一陣。
“部屬不敢。”
按那人說的坐下,再按那人說的把飯吃了,吃甚麼都無關緊急。
今後如何,且看錶示罷。
“……多謝莊主。”
因而,故伎重施,陰沉了麵色再說一句。
毫偶然理籌辦的人有些痛苦地皺了皺眉頭,緊接著咬緊下唇,不再出聲。
多數是來自各地的江湖人,口裡議論著停止期近的武林大會和神奧秘秘的煙眉仙子,間或談起從未在江湖上拋頭露麵過的麓酩山莊現任莊主赫連傾。
劈麵那張俊臉上笑意盈盈,羅錚卻一眼也不想看,那人想笑便讓他笑,擺佈不會缺塊肉。隻是臉上燙得短長,白白讓人諷刺了去,暗歎本身不爭氣,羅錚狠咬了下舌尖,拿起筷子預備不管不顧地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