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池手指在桌上輕叩,細細思考一番,竟冇聽出來這話是不是在誇他,可聽起來彷彿也冇甚麼不對。
他出去的時候,她正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轉著一隻白瓷筆擱。筆擱呈劃子形。烏篷槳聲細語,十丈繁華如水。也不知她從那裡買來的,買來後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剛幸虧他右手邊。他感覺成心機,便順手給帶了來。
他說著順手將她抱了起來,將她往榻上放。
微風昂首,遙眺望著城牆上跪著的人,她明顯出落得窈窕,這牆頭上一站,隔著人頭攢動,她顯得有些肥胖嬌小。城牆高而危,眼看她那腳已經站到了邊沿上。
他抬起胳膊本身聞了聞,“有嗎?”
見她彷彿有些不歡暢,他問,“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