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這哪是褲衩子嗎?幾近就是透明的,的確跟冇穿一個樣!許子陵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的統統,不知不覺便感到嗓子發乾喉頭髮緊,不由自主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唾沫。
莫非是因為本身走神兒乃至於手上的感受變癡鈍了?他提了一口氣穩穩心神,儘力地在她的尾巴骨四周細細遊走了一番,仍然一無所獲。
她的頭埋在枕頭裡,嗓子裡彷彿含了一口痰,喘著粗氣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我傳聞尾巴骨如果裂了,若治不完整留下後遺症可不是鬨著玩的,弄不好會癱瘓!子陵,好我的親兒哩!你既然已經來了,就替嫂子好好捏咕捏咕,完了嫂子好好謝呈你。”說到這兒,她略頓了頓,又聲氣咻咻道:“再說了,過段時候你二寶哥該返來了,我如許躺不成臥不下的,到時候也礙事啊!”
“嗯呐………”她那一眼瞅得貳內心癢癢的,他慌裡鎮靜答道:“不過還要脫,隔著一層布,手感不準。”
驀地間,**柔膩,雪豆腐似的臀便活色生香地展現在許子陵麵前,隻在兩瓣屁股中間留有柳葉大一片**的絲片片。恰好那一小片粉色的絲質片片還是鏤空的,內裡的內容物若隱若現,極具誘-惑和表表示味。
他更慌了,踟躇著伸出雙手,剛挑起她的褲衩便蠍子蜇了似的縮回擊來,麵紅耳赤道:“嫂子………還………還是你………本身來吧。”
或許隻是軟構造傷害。
他想走,卻又挪不動腳步,李曉倩白生生的兩瓣肉砣砣彷彿一塊牛皮糖,緊緊粘住了著他的眼睛和腳步。
“治倒是能治,但是你必須脫去褲子,不然………”
因而他說道:“嫂子,那就請你轉一下方向,我從前麵再給你捏捏。”
屋內靜悄悄的,他這一聲便顯得很響。
李曉倩很放得開,大咧咧道:“你是大夫,你說咋弄就咋弄。”
她最後這句話帶有激烈的表表示味,可惜許子陵正在想事情,底子冇留意這句話。
見他還在躊躇,李曉倩逗道:“你要感覺占了嫂子便宜,大不了過會兒讓嫂子也看看你那處所,讓嫂子查抄查抄,瞧瞧你的毛毛長齊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