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要啊!你如果把頭髮剃了!陛下會弄死我們的!”兩米二大漢都跪了,對於尼祿把百人山打扮成女裝然後抱在懷裡然後幸運的蹭著的景象他還是見過的,這如果把頭髮剃了,還如何打扮成女裝,那要減色了多少,這一減色,陛下不就要不高興了麼,到時候本身這個看著百人山剪頭的人不就死啦死啦了麼,就算不死,下半輩子本身也不想去角鬥場過啊。
百人山不測的是睡到了天然醒,尼祿此次冇有像是必必要拉著他纔出門的,這讓他有點驚奇,不過隨後這麼個活了三十多年的偽正太就撇撇嘴想明白了這是為甚麼,這特麼是套路本身啊,連絡前幾天的態度,這不就是傳說中’先無微不至的關照對方,然後冷酷幾天吊吊對方胃口‘這類套路麼。
臉皮厚是一種兵器,最起碼四周都是大漢的環境下他還是旁若無人的沖刷著,用了第三盆水後,算是沖刷潔淨了。用浴巾擦乾身材後當作圍裙一樣圍起來走回尼祿的寢宮,驚擾了幾個掌燈的侍女後鑽進了羊絨毯裡,羊絨毯中還帶著點芒果的氣味,百人山舒舒暢服的伸了下腿腳,然後伸直著身子緩緩入眠。
百人山瞪著個死魚眼看著這兩米二大漢:“那我乾啥?在她床上擼管?”
說做就做唄,氣喘籲籲中固然百人山冇有發明這勞什子無窮製軀體有甚麼感化,以往的活動量是如許,現在還是如許。但是百人山還是被此次毫無抵擋的踢下床而激起了鬥誌,多丟人啊,最起碼熬煉到不會被一腳踢下去啊,先定他個小目標,熬煉到被兩腳才氣提下去。懷揣著如許光偉正的目標,百人山開端做第二套活動了,又是三十個俯臥撐,五十個仰臥起坐,三十個蛙跳,十個引體向上,等他艱钜的做完這些後,天氣已經矇矇亮了。渾身大汗淋漓的他這時候也有了睏意,隨便讓人打了盆溫水就隨便的衝了個澡,不是他不想去混堂泡個澡,但是這一幫大漢說甚麼也不敢讓他分開尼祿寢宮太遠,他也就隻能姑息姑息了。
他從醒來就沉浸在跟尼祿的鬥爭中,卻健忘了一件很首要的事情,他曾經因為懶得熬煉本身身材,讓他冇有風俗熬煉後乳酸分泌導致身材痠痛的感受,但是此次的更加熬煉中,他睡完一覺卻冇有任何事情……
三十個俯臥撐,五十個仰臥起坐,三十個蛙跳,十個引體向上,做完這些的百人山氣喘籲籲的拿起侍衛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這類活動量算是他能夠接受的活動量,不過活動這東西,是需衝要破極限的,以是他籌辦再來一套如許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