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喲,哥哥你們都聽到了啊~幫我做個證,省的二哥到時候懺悔啊。”閔鳳琦頓時笑了,真的在全場近百名練習生的灼灼目光中,若無其事地快速順著台階向最高點走去。
然後,在萬眾諦視中,閔鳳琦真的走下來了,一向走到31的位置,泰然自如地坐下——完整不睬會四週一群人絕望的眼神。
“你到底上不上來!?”
弟弟固然暗裡裡打滾撒潑得心應手,但也是因為他一向都是被燦爛的哥哥們寵到大的,性子給養得純真又天真,那裡曉得收集上彆人罵他的言語能有多暴虐……想到這裡,朱玄禎隻感受本身的手都有些抖了。
花潛傻了吧唧地左顧右盼找了好一會兒,白虹煜和池啟言的聲音才從劈麵的坐位上傳了過來:“阿花,一號位我們就讓給你了啊!千萬不要太打動,哥哥們是愛你的——!”
朱玄禎忍住了想把兩個弟弟滴溜出去劈啪一頓扇的動機,看著已經跟在閔鳳琦身後和他一起上去的攝像師,到底是冇說話。
看到下頭白虹煜和池啟言竟然在咧嘴笑,乃至另有臉伸手給他比大拇指,花潛感覺本身心好累,好想歸去當安溫馨靜地做土豪。
朱玄禎天然聽得出弟弟的安撫,隻是閔鳳琦現在已經越爬越高了,他這心也跟著弟弟爬的高度一起高高懸起,越吊越高。並且那根吊起來的線還隨時都能夠斷裂,讓他砰砰直跳的心像一塊豆腐一樣跌落在地,粉碎成一地豆腐渣。
池啟言則跟在背麵慢悠悠地閒逛出來,和一身吵嘴紅嘻哈風的白虹煜與一身花花綠綠彷彿去海灘度假的花潛都分歧,他穿戴的是極簡樸的黑西裝白襯衫,成年人的骨骼讓他比擬於弟弟們的青澀更顯出一份成熟慎重感,但在前頭弟弟們的烘托下,這身打扮如何看都彷彿是走錯了片場。
比擬於四周吃瓜練習生的不滿,朱玄禎則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一個是26號位,一個是13號位,另有一個……天然是1號位了。
為甚麼就留這麼一個坐位給他啊!拯救!
就在他身後,花潛穿戴一身Oxicer的夏裝蹦蹦噠噠地走出來了,東張西望的模樣涓滴冇有本身已經進攝像區的自發,兩隻滿含秋水碧波泛動的眼睛在燈光下一閃一閃,都雅得像是被經心打磨過的珠寶——但配上他那彷彿劉姥姥進大觀園普通的獵奇神采,止不住讓人想笑。
花潛:“……”
“二哥我在上甲等你啊,你上來啊!”
本來寒光源打出的光芒是底子冇有熱度的,但在九十九個練習生加一群事情職員的諦視下,花潛隻感覺這坐位就像是放在油鍋裡頭煎炸一樣,一坐下,那滾燙的溫度就能把他屁股給炸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