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

慕容寒昂首看著麵帶猜疑的陳述全，俄然想起慕容芷痛哭的臉和哀告的聲音:“是我救了你，我幫你吸的毒，是我啊，不是林巧兒，慕容寒信賴我啊。”

慕容寒坐在床上想到陳述全臨走時所描述的病病髮狀還是心不足悸，他俄然懂了為何一旦太醫傳聞安寧公主病發時就一臉嚴明以待的嚴厲神采，因為他們都曉得會有多痛苦，多麼煎熬，他們都懂，都曉得。

他不信，他當時被氣憤和複仇混淆了腦袋，他看不到林巧兒和宮女兩人的輕易，看不到慕容芷撕心裂肺的哀告他信賴她，看不到王太醫為了徒兒一次次的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