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低頭看了一眼,腰上的那隻手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往上移了移,這會兒就跟捏麪糰似的,用力時手背的青筋跟著鼓勵,他的手……
“這麼說你還挺仗義?”
思路被拋上雲端,回落時再冇有一絲力量。
“我看你敢得很。”
“你看我信麼?”
房間裡冇有開燈,即便四周都是暗淡的環境下,墨修衍仍然能看到她那雙層層銳亮的眼眸,像月光下微波泛動的泉水。
他咬她!
啊?
墨修衍扯開她的襯衫,悶悶的聲音下是迸散的鈕釦,藉著月色,雲淺模糊看到他發紅的眼眶,狠戾的呼吸展轉到她耳側,“小狐狸……另有一早晨給你漸漸叫。”
如果雲淺敢想一點,乃至能夠感覺墨修衍已經對本身產生了興趣……固然這類興趣很有能夠相稱長久。
雲淺一覺睡到第二天九點。
墨修衍噙笑看著她,黑眸深幽,“既然把你服侍舒暢了,是不是該說說閒事兒?”
被子下的兩人都冇有穿衣服,統統都很便利。
她摸索的把他的脖子往下壓了壓,冇見他反對,乾脆悄悄吻上去,“實在我也看到席凜了,我曉得哥哥必然會來救我的,對嗎?”
成果,轉眼就被他好兄弟逮到她跟彆的男人在一起。
“嗯,隻圖你這小我,我迷死你了。”
她低眸,百轉千回中又被重重捏了一下。
“墨總,我答覆你之前阿誰題目,我和你在一起是因為和你身心符合,並不是主觀上需求你為我做甚麼,隻是……”
雲淺被他的目光看得內心發虛,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戳了戳,“墨總……唔!”
“跑甚麼?”
“……”
一頓,她目光誠心,“你也曉得我和宋知景冇那麼快結束,以是這個過程我但願你能臨時坦白我們的乾係,能夠麼?”
墨修衍好整以暇的繞著毛巾,“想讓我跟你玩兒地下情?”
她明顯冇有涓滴驚駭,卻還要假裝巴結奉迎的模樣,那感受就像傲岸的神女俄然卑躬屈膝,背後必然有甚麼奧妙見不得人。
男人跨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姿勢自帶上位者氣味,雲淺彷彿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凜冽的暗香。
“墨總技術也挺不錯。”
展開眼,茫然的眼神凝集在天花板上,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墨修衍的彆墅,墨修衍……
男人眼神陰霾,高大的身影幾近完整覆蓋著她,雲淺不自發吞嚥了一下,聲音發顫,“我說的都是真的,騙你又冇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