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衍發笑,走過來摸摸她的頭,“累麼?”
雲淺神采很淡,冷傲的五官白淨瑩潤,被燈光照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沉了口氣,把腿抬起來隨便搭在安夏膝蓋上。
“內裡……”
安夏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續上一杯,“真行啊雲淺,來我的酒吧喝牛奶,那你喝酒是不是要去牧場啊?”
如果和宋家的恩仇都結束,墨修衍真的能壓服他的家人接管她嗎?這是個偽命題,也是一個……能模糊猜到成果的題目。
雲淺隨她鬨。
“瞎扯甚麼。”
兩個女人都悄悄待著,很美,柔靜得各有千秋。
賠不起。
下車,出來。
雲淺眉頭舒展,時不時今後看一眼。
她也是冇想過,有生之年還能因為沐浴這件事被嫌棄,還是被男人嫌棄。
不太對勁。
“有點。”雲淺頓時努了努嘴,像冇長骨頭一樣靠在他肩上,語氣莫名染了撒嬌的意味,“安夏跟她哥吵架了,我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女人真的好難哄。”
歸正都慘,各有各的慘。
牛奶就牛奶吧,她們向來不勸,情感上頭了甚麼都能當酒。
墨修衍眸光和順,彎身幫她把鞋換上,再將人打橫抱起……去夜場呆了那麼久,身上不免感染了菸酒味,他皺了皺眉,沉聲道:“先去沐浴。”
墨修衍聲音裡像是繃了一根弦,緊緻壓抑,“你喝酒了?”
“冇有。”雲淺看著後視鏡轉動方向盤,眼睛裡帶著笑意,“如何感覺你好怕我喝酒一樣?我開著車呢,她表情不好我就賠了會兒她,我冇喝。”
“嗯。”
那麼,宋家?
回到南山嶺,兩個仆人已經分開,整棟彆墅都很溫馨,被月色照出冷冷僻清的光芒,隻要二樓窗戶亮著燈。
雲淺深深看了眼後視鏡,墮入了深思。
雲淺嘴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好,那墨總最好洗潔淨,在床上乖乖等,等著本蜜斯寵幸你。”
這個間隔看不見駕駛座上的人,誰會一向跟著她?
不知就這麼沉默了多久,安夏散散洋洋的笑了一聲,“雲淺,你說咱倆算不算同病相憐啊,冇有一樣的病都當不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掛斷電話,她神采還冇來得及收起,視野俄然在後視鏡逗留了一瞬,那輛車……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普通,雲淺卻莫名有種說不出的心虛感,誠懇道:“剛纔在HOT陪安夏喝酒,現在歸去哦。”
跟著話音落下,那根弦快速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