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本王以神的名義給你天罰。”說出了一句非常中二的台詞,玄衣人從袖子裡抽出匕首舉到了半空。逆光下的刀刃閃動著寒光,光芒順著刀刃向下滑動,在頂端會聚成敞亮的光點,又敏捷炸開。
“碰!”此次貼上他臉的,是玄衫人的腳。那足跡與青衣人的足跡交叉疊合在一起,在他臉上畫了一個龐大的叉。
“我說,小朋友啊~”正在悲傷之時,身後俄然響起了溫潤的聲音。他本能的回過甚去,青色的,如煙霧般輕柔的布料掠過臉頰,帶來清冷的觸感。
“好了,我隻是恐嚇他罷了。”看出對方的無法,玄衣人攤了攤手,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我纔沒有啊啊啊啊!”吳浩感覺本身真的要捉狂了,他嚎叫著像扔東西一樣將王小二狠狠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
“走開,丟死人了!”蘇錦一邊狠狠推開他的臉,以防鼻涕蹭到本身臉上,一邊踢著他,讓他離本身遠點。
“青衫人?”蘇錦停下了磨刀霍霍的手,微微挑眉,一臉迷惑的望向兩人。
在匕首落下之前,青衫人適時的伸出扇子擋住,聲音中充滿了無法:“……說好的彆對人類脫手呢?”
“……算了,我跟你又冇甚麼乾係,哪來的搞外遇一說。”蘇錦看著他委曲的模樣,頓時就冇了殺意,順手把菜刀一扔,回身就走。
“並且、你、你也曉得嘛,我滿腦筋都是你的事,哪有表情搞外遇?”見勸說不成,吳浩乾脆裝起不幸來。
“你聽我說嗚嗚嗚,我真是冤枉的啊嗚嗚嗚……”吳浩從背後緊緊抱住蘇錦,哭得要死要活,鼻涕眼淚全流在了對方的衣服上。
“爹你聽我說……嗚嗚嗚……”吳浩抹了抹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傾訴著:“書呆他覺得我搞外遇……嗚嗚嗚……”
“罷休。”蘇錦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
“哼!公然是姦夫!”王小二聽言立即又爬了起來,撿起剛纔被拍掉的樹枝,直接就衝了上去。
他循著青衫昂首向上望去,那是個帶著古怪鹿角麵具的人,身形削瘦而挺直。固然看不見麵貌,卻自有一種溫潤儒雅的氣質。
蘇錦眯起眼睛猜疑的打量著他,很久以後,又冷靜的擦起了刀。
那人微微躬身,諦視著他,輕聲說:“你如許斷章取義不太好吧?”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在鬨哪出?”吳叔扒開人群暴露頭來,滿臉的愁悶。本來是看這邊圍了一大群人想來湊個熱烈,冇想到是自家的兩個臭小子在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