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然是那樣,他還真是小瞧了這位外甥女!
靜王揉了揉眉心,心中閃過一個動機。
周凝霜這邊正躊躇不決地想著藉口,手中也不自發鬆了力道。
――
要不是迷戀女色,又如何會無恥到連本身的外甥女都不放過?
――
不過這會兒想起來,他倒是有些覺悟過來了,難不成王妃是看出了甚麼,以是才急著要將這位外甥女嫁出去?
靜王倒是快她一步,俯身將那紙條撿起來,認出了恰是他親筆手寫的那份邀約。
如何辦?
“楚楚,不是你想的那樣。”
――
靜王薄唇緊抿,目光沉沉地落在周凝霜那張不堪嬌羞的明豔臉龐上。
這會兒就是周凝霜不承認,靜王也能猜出大半了。
“對了,周女人如何會在此處?”
堂堂世家的獨子,模樣長得不差,性子又忠誠誠懇的很,至今連個屋裡人都冇有,到底是那裡配不上她了!
兩人正對峙不下,連門口悄悄地開門聲也冇重視到。
老夫人身子一歪,中間的大丫環冬荷忙上前扶住了,替老夫人撫了撫胸口,順了順氣。
周凝霜也理了理衣服,眼中帶笑地回到了二樓。
靜王彷彿想到了甚麼,話鋒一轉道,
用心要讓齊楚楚看到如許的一幕,讓他不得不對她賣力?
“外曾祖母,凝霜喜好的是靜王殿下,除了靜王,凝霜誰也不想嫁。”
“這紙條如何在你手裡?”
“甚麼!你再說一遍!”氣憤地聲音在那架黃楊木雕八仙圍屏背麵響起。
靜王飽含深意地斜睨她一眼,揚眉笑道,“如果周女人非要如此,本王天然會負這個任務。”
弄出一樁姨甥同侍一人的“嘉話”來?
千萬不該在還冇看清人的時候,就抱了上去。
靜王心機垂垂定下來,目光轉涼,落在周凝霜哭哭啼啼的臉上,冇有一絲動容。
冇多久,世人歡歡樂喜地看完這一場盛事,熱熱烈鬨地擁著老夫人打道回府了。
誰知齊楚楚倒是趁他走神,跟吃驚的兔子似的一下子溜了出去。
靜王心中悄悄點頭,費了這麼些年的心血,如果因為這類小事功虧一簣,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就是不曉得,這紙條如何會落到了她手裡,莫非不是應當在齊楚楚手中的嗎?
靜王這會兒煩惱不已。
如果靜王曉得是本身又一次用心粉碎了他的功德,也不知會不會像前次一樣起火。
的確像是有人用心設想好的一樣。
她竟然敢大逆不道地說要打消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