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鐵血硬漢眼裡儘是震驚,麵前這小我的大名很早之前就傳聞過,畢竟林炫締造汗青新記載,定名海疆戰區的事蹟過分刺眼。
林炫握動手槍,看著胸膛處有一灘血跡,身子重重倒下去的李鋅,大聲冷喝:“此人公開違背秦王號令,企圖謀反,已被我當場正法!“
煞白的男人叫做白齊,喉嚨收回咯咯的滲人笑聲,讓他不得不思疑這傢夥本來就是從天國出來的。
李鋅緊緊咬著牙齒,死死盯著他,中了槍的右腿倔強地想要站起,猖獗挑釁道:“有本領你就打死我!”
“我並冇有接到秦王的號令,歸去睡覺了”
“笑尼瑪呢!”
“還不跪下!”
林炫轉過身衝著李鋅說道,目光瞟了一眼高兆,彷彿有些話冇有說完,被他痛罵一聲:“要說甚麼就說,看我乾甚麼。”
林炫冷冷看著他,槍口在他腦門擰來擰去,看的其他三人一陣揪心,特彆是高兆,他曉得這三個刺頭不會讓林炫輕易領受西南校場,更冇想到林炫竟然會這麼剛。
林炫轉過身子,衝著三人冷聲大喝。
三人見到高兆,立馬起家,對著他恭敬抱拳,齊聲道:“見太高將軍。”
被捏的身材輕微起伏,極其舒暢的大寺人喃喃開口:“秦王是看不上這點東西的,但少做陽奉陰違的事,你是個聰明人,應當曉得我在說甚麼。”
如果不是秦王早就告訴過西南校場,他信賴本身已經是死人了。
白齊轉過身子,將近兩米的身高俯視著他,玩味地說道:“冇錯,我們是接到了秦王號令,可那又如何,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哼,本身玩吧。”
李鋅看了眼在一旁假裝打打盹的高兆,點了點頭,抱拳道:“服從。”
不等其他兩人反應過來,他立馬衝到身子即將跪倒在地的李鋅麵前,黑漆漆的槍口頂住他的腦門,嘲笑道:“剛罵的甚麼,我冇聽清,再來一句?”
“你!”高兆驚駭地看著李鋅,又看向臉上有些不美意義的林炫,大吼道:“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真是墨跡”
“不敢!”兩人趕緊齊聲迴應。
林炫不由感覺有些好笑,微微點頭,耍橫耍到本身頭上了,最不怕的就是彆人和他赤手空拳得鬥爭。
白齊身邊名為李鋅的男人,指著林炫儘是諷刺的笑容破口痛罵,他們這些人最不能接管的就是欺侮與輕視。
高兆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把甩開他扶著的右手,剛想問他李鋅身上的血跡是如何回事,半晌後俄然明白過來,那是早就藏好的血包。
他跳下坦克,前麵跟著高兆,拿起虎形玉佩一起通暢無阻進入帳篷,內裡坐著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都是大秦聯盟的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