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依,說不儘的纏綿,但是蘇澤恒本日卻並不縱情,總感覺彷彿那裡與常日裡不太一樣。
“皇上?”唐婉勾著他的脖子,媚聲喚道。
蘇澤恒皺著眉頭在她身上輕嗅,“你身上這蓮香的味道彷彿淡了。”
“愛妃這小嘴生的如此鮮豔欲滴,難怪說出來的話也能夠讓人一向甜到內心。”蘇澤恒這回是完整笑出了聲,一口飲儘杯中茶水,將茶杯隨便丟擲出去,便是打橫將唐婉抱進了閣房當中。
考慮間,蘇澤恒已經吻住了身下人那嬌若紅櫻的唇。
這個女人除了和順可兒,還身有蓮香,相較楊沐菲的確是好了不知幾倍,但是過分乖順的東西便失了征服時的興趣,時候久了也會讓人有趣。
“皇上,本日但是有甚麼樂事?看皇上連眼底都帶著笑意呢。”
蘇澤恒冷聲一笑,似自語似發問:“蘇瑞寅一次次故布迷陣,竟然隻是為了庇護這麼個寺人麼?”
唐婉眸光一轉,豈是冷肅,底子就是惡魔。抿唇笑笑,輕聲道:“倒也不是,人都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皇上乃是真龍天子,又為百姓勞累,為國事憂心,臣妾隻是但願皇上能夠一向如許笑。”
管世青固然也感覺驚奇,但是現在既然先有驍冀王細作一事,後又有忠義王要斬斷情義一說,他若還拎不清站不對陣營那就是傻到家了。
明眸微垂,支吾道:“皇上,許是因為邇來臣妾身子不適,之前也呈現過如許的環境,不過過些日子就好了。”
心機快速翻轉,最後道:“皇上必定是在說夏兒了,臣妾唯怕封妃聖旨到了唐府,父親與母親會衝動過分,他二人年齡已高,家中又再無其他姐妹,加上他們常日裡又非常心疼夏兒,臣妾覺得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夏兒歸去,代臣妾照顧父親母親。”
管世青垂首跪下,“世青有負皇上,因為內人……唉,那酒隻喝了一半,話天然也隻說了一半。”
唐婉不語,隻是眸中儲著淚意,將頭偏到一旁,那淚便滾落了下去。
唐婉垂首,不知該如何接話,氛圍稍有些呆滯,正此時秋兒帶著一應物件走了出去,“娘娘,都已經籌辦好了。”
唐婉本來落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夏兒被她派回唐府向娘求那能夠讓身上不時繚繞蓮香的丹露,這會兒應當快趕返來了,可她上回已經說了她自幼身具蓮香,若此事被皇上知悉,勢需求治她個欺君罔上。
“皇上,世青的確也感覺忠義王對那小寺人的寶貝程度有些超脫主仆。”管世青又燒了一把火。